「悶在房裏更容易胡思亂想,現在出來走走,是不是心情好多了?」夜心穀外,玉笙寒騎在馬上向身旁的勿思道。
勿思回來已經有三天了,雖然上次與他談過後,整個人的狀態比才回來時要好多了,但這幾天仍是心事重重的模樣,玉笙寒遂帶他出穀騎馬散心。
勿思握著韁繩,令身下馬匹緩步慢走,歉聲道:「這些天讓公子為我擔心了。」
玉笙寒看著他道:「知道我擔心,就趕緊振作起來。」
勿思應了一聲,兩人又在附近騎了一會兒,正要回轉,玉笙寒眉心一動,眸光犀利了一瞬。他向勿思道:「你先回去,我突然想到有些事要處理,等會再回穀。」
勿思不明所以,道:「公子若有吩咐,屬下來做便可。」
「不必。」玉笙寒笑了笑。「回去吧。」
勿思遵命離開後,玉笙寒唇角的笑意斂去。微微側首看著後方交互掩映的樹林,眼底掠過淡淡的精光。
昨日收到消息,夜心穀外疑似有暗探,祁逸飛已經命令了暗部留意,沒想到今日出穀,便遇上了。
方才身後有異常動靜,他內力比勿思高,所以察覺了。想到勿思這些天心情不好,便也不欲讓旁的事再去擾他,因此讓他先走,自己既碰見了,便來會會那人。因這幾天附近有朝廷駐軍,玉笙寒心中猜測是否是軍營之人,駐紮在附近勘探周邊情況倒也是情理之中,若無敵意,便也不用理會。
把韁繩係在一根樹杈上,將馬留在原地,玉笙寒向著方才動靜發出的方向走去。
「……他還好嗎?」不多時,有聲音從前方傳來,入耳竟有些熟悉。玉笙寒放輕了腳步,小心地靠近。
「你把人耍得團團轉,還好意思問?」又有一個聲音傳來,玉笙寒腳步一頓,顯出些意外神色。
這是祁逸飛的聲音。
他怎麽在這裏,在與誰說話?
「勿思誤會我了,我沒有拿他當池允的替身!」之前說話的那人又開口了,聲音顯然有些氣急敗壞。「池允出事的時候才多大?我才多大?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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