愜意啊!你跟我演一場戲,英雄救美,哄了玉笙寒的心,好歹合作一場,可不能隻顧著自己稱心如意吧?」
隱蔽處,玉笙寒雙瞳微縮,眉心不受控製地顫動了一下。
聽到此處,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當日石林遇襲,是祁逸飛和薑繁合演的一出戲,真正的獵物不是祁逸飛,而是阮曦涵,還有……自己。
哪裏是什麽失憶後仍然心存依戀、一見鍾情?既然當日的襲擊是假的,那麽,祁逸飛他根本就沒有失憶!
玉笙寒霎時間心頭滋味難言。
祁逸飛道:「你要我幫你也無不可,但是,勿思是阿笙看重的人,我也一樣重視,我不想勿思受傷害,更不願阿笙傷心,所以,你須得保證你對他是真心的,否則……」他的聲音冷下去,沒有再出聲,然而其中威脅震懾之意已經十分明顯。
薑繁正色道:「我自然可以保證。」
「好,那就跟我去穀中吧。」祁逸飛頷首,轉身便走,薑繁隨後跟上,兩人步伐不慢,很快就走遠了。
玉笙寒從藏身的樹叢後走出,神情複雜。
真相大白,所謂不顧生死的救護原來隻是早有預謀的演戲,但是輕輕撫著自己的心口,玉笙寒並沒有因此對祁逸飛生出任何怨懟不滿亦或是失望厭倦的情緒。心髒有力地敲擊著胸口,傳遞出一波波強烈的悸動。
乍聞真相時的窒悶散去,他竟隱約生出了些羞澀的歡喜,又一點點、一點點彌漫開,變成了歡湧在胸腔中的真切的喜悅。
因為這次的欺騙與曾經不同。當初祁逸飛演戲是為了報複,如今卻是為了挽回。
雖則發生的事情是假的,但祁逸飛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卻是真的,他的心意也是真的。
精心的布置,以自身為餌,甚至不惜自傷,謀算的是要和自己的長相廝守。
他難道能因此抹去了祁逸飛的一片深情嗎?
「這個……傻瓜。」玉笙寒眸光微微帶著濕意,輕聲喃喃。「既然是做戲,何必真的把自己傷的這麽重?」
「不知道,我會心疼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