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胳膊肘輕輕頂了頂他,催促道:「快說呀。」
祁逸飛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到底還是乖乖回話:「夜心穀精銳盡出,此番若是不能將你平安地帶出來,他們便會去刺殺朝廷各處要員,你若有萬一,我必將雲昭攪得天翻地覆!我還派人秘密潛入雍嘉,天子不是要控製亡國的諸侯王室嗎,我偏要把他們全都放出來,資助銀錢,讓他們各地尋舊部造反去!」
「你……」玉笙寒想說他胡鬧,竟然賭上整個夜心穀來和朝廷拚,卻在看清了祁逸飛說話間已經泛紅的眼眶時,鼻間發酸,眼中先洇出了淚意。
「沒事了。」玉笙寒靠在他懷裏,側過身伸手撫摸祁逸飛的臉,目光疼惜。「逸飛,沒事了。」
「你……」祁逸飛努力做出凶狠的樣子看著他,咬牙道。「你若再敢拋下我做這種傻事,我就把你鎖起來,就鎖在床上,讓你以後哪兒也去不了!」他說得狠,末句卻已經帶上了哽咽。
「再不會了,對不起,我再不會了。」玉笙寒心疼不已。
祁逸飛猛地低頭吻過去,帶著些往日沒有的粗魯廝磨著他的唇瓣。玉笙寒溫順而縱容地伸手攀住了他的脖頸,任由他侵入。
兩人俱是懷著失而複得的餘悸感激,貪戀著彼此的溫度和氣息。
好不容易終於分開,祁逸飛和玉笙寒都有些身熱情動,但此處環境顯然不合適,祁逸飛暗自罵了一聲,帶著幾分急切重新催動馬匹奔跑起來。
風吹過,稍稍散去兩人身上的熱度,玉笙寒與祁逸飛相貼同乘,自然知道他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臉頰紅暈不散,找話題想岔開他的注意力,輕咳一聲道:「剛才你和無盈說悄悄撤回『那一隊』,是什麽啊?」
祁逸飛道:「我來前不久得到穀中暗棧傳來的消息,長安君正向此處而來,所以,我派人秘密前往,若真到了危急之時,便挾持他為人質,跟天子交換你。不過現在倒是不用走這一步了,也是好事。」
「長安君?他不是天子後宮之人嗎,怎麽出現在這裏?」玉笙寒不由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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