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對著這個人已經可以很好地控製情緒,沒想到因為這句話,驀地鼻間一酸。他生硬道:「我從來都沒有不讓你出宮,你愛去哪去哪。是你自己不出門,別賴在我頭上。」
「是,是我自作聰明。」長安君順著他的話道。「怪我。」
他冷哼一聲,習慣性地嘲諷了一句:「你愛自作聰明,我又不是今日才知。」
提起舊事,長安君眼底掠過一抹悲傷,隻是這些年這顆心一直被刺啊刺的,也就習慣了,他道:「那個風淩太子,就這麽放過了?聽說他和那個夜心穀主就快要成婚了,說來有情人終成眷屬也得感謝我們,後世男子婚娶必然都要記得我們。」
他輕嗤一聲,漠然道:「世人記得的是安陽太子和尚軒四王子,關你我何事?而且,那一對結局可不美好。」
「不,他們的結局很好,雖有磨難曲折,但後來卻白頭偕老,歲月靜好。」長安君語氣堅定。「無論如何,我都無比感激上蒼,那日紅裝白馬,洞房花燭,與我拜天地結鴛盟的人是你。」
他抿著唇不說話,卻因對方的話語而回憶起往事。
兄長嫉恨,父王猜忌,手下背叛,變生肘腋。一場凶狠的刺殺,他幾乎喪命,逃亡時正遇到尚軒國送四王子出嫁的車隊,那日夜間,他救下了沉浸在絕望中意圖自盡的尚軒王子,易容以代,予他自由,也為自己擺脫了追殺之人。
尚軒王子的身份很好地隱藏了他的行蹤,當時雲昭國中情勢不穩,平靜表象下暗流湧動,他的處境並不樂觀,是以暫時不能回歸。於是他頂著尚軒王子的名頭,代他行他原本的使命,留在安陽國都,與安陽太子葉析睿完婚。
世人隻道是尚軒四王子做了安陽太子的太子妃,卻不知另一位新郎實際上是他雲昭宸王子車翊。
在那之前,世上尚無男子之間光明正大成婚的先例,安陽國與尚軒國聯姻結盟以抵禦雲昭,因兩國王室內部各種利益籌謀而促成了這場在當時看來著實荒謬的婚事,他與安陽太子行婚儀時心中也覺好笑,渾然不知從那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將發生怎樣的變化。
這場婚事也並非葉析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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