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麵對這個自己曾視若兄長的人。
但他知道,阮曦涵今日必然來者不善。從上次石林刺殺,他便知道阮曦涵對祁逸飛的惡意有多深。
玉笙寒眸中的戒備和疏離刺激了阮曦涵,他臉上閃過恨意,揮手向旁邊拍了一掌。
轟然聲響後,一側隔板破損,看清後麵船艙放著的東西後,祁逸飛和玉笙寒俱是神情一凜。
炸藥!
他是有備而來。
阮曦涵已經從袖中取出火折吹燃,表情有些瘋狂,眼中帶著刻骨怨恨,向對麵兩人道:「是聽我的話,還是我們三個一起死?」
祁逸飛心中怒火竄動,低吼道:「你這個瘋子!找死!」他身形欲動,阮曦涵也在同時將火折靠向炸藥,看上去根本毫不在乎自己的性命。玉笙寒一把拉住祁逸飛,向他搖了搖頭。
他看向阮曦涵,盡量讓聲音平和一些,道:「你想怎樣?」
火折離炸藥不過幾寸,阮曦涵笑容扭曲,道:「寒兒,你聽我的話,我就不點炸藥,我們三個就都能活。」
祁逸飛眼中冒火,緊盯著阮曦涵,想要尋找時機將他製住,奈何阮曦涵十分提防,完全不容他靠近。
「你先點了祁逸飛的穴道,製住他的內力。」阮曦涵向玉笙寒道。「他這麽惡狠狠地看著我,我可是緊張得很呢,萬一一個手抖,將火折扔出去,咱們三個可就要葬身在這青蘿江了。」
玉笙寒攥了攥拳,眸光變得銳利,與阮曦涵僵持了片刻,終於緩緩舉起了手,做出要點穴的手勢。
「別想著耍什麽花樣,寒兒,別忘了我也是習武之人。」阮曦涵補充了一句。「寒兒,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騙我,我就點燃炸藥,到時候,砰!」他哈哈大笑起來,聲音盡顯惡意。
被胸口鬱氣堵窒得難受,玉笙寒閉了閉眼,與祁逸飛目光交匯傳遞出自己的無奈和勸他隱忍,隨後出手如電封住了祁逸飛的內力。
「做得好。」阮曦涵道。他從身上摸出一隻小瓷瓶,拋給玉笙寒,道:「這是軟筋散所製的丹丸,你和他一人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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