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受製(3/3)

寒身邊,笑著將他摟進懷中,道:「寒兒,這船簡陋,委屈你了,等到了下遊碼頭,我重新換一艘好的。」他的聲音顯得很是興奮。


玉笙寒無力掙脫,隻扭著臉不看他,聲音疲憊:「阮曦涵,你別再執迷不悟了。」


「寒兒,我是你的曦涵兄長啊。」阮曦涵道。曾經不滿於那拒絕之意再明顯不過的「兄長」二字,但當現在玉笙寒視他陌路,他發現自己其實還是很眷戀過去能和玉笙寒和睦相處的日子。


兄長之稱,也是玉笙寒對他的信任和親近啊。


「我的兄長不會勾結歹人來害我。」玉笙寒冷冷道。「從你和上官鋒狼狽為奸的那一刻起,我的曦涵兄長就死了。」


「寒兒……」阮曦涵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受傷。


「或許從來都沒有過什麽曦涵兄長。」玉笙寒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當年我襲擊黃泉,你用替身移花接木救下了上官鋒,你敢說你不是早有準備?阮曦涵,你算計我、算計夜心穀的心思,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有了?你知道我的身份後,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接近我,又或者,根本從最初,我們的相識的時候,你就是知道我的身份的!」


「不是這樣子的,不是的!」從他剛才說話的時候,阮曦涵便一直喃喃「不是的」,到後來情緒愈發激動起來,聲音變得尖銳。「你怎麽能否認我們這麽多年的情義?你怎麽能這樣傷我的心!」


「我傷你?」玉笙寒氣極反笑。「阮曦涵,你可真無恥。」


阮曦涵神情痛苦,辯解道:「寒兒,我做那些事是有苦衷的!」


「那你倒是說說看。」玉笙寒嗤笑一聲。「你是阮家家主,江湖新秀,權勢名利已然顯赫,若非貪得無厭,狼子野心,誰還能逼你去和上官鋒那等卑鄙小人勾結嗎?」


此刻他亦是故意引阮曦涵說話,以免他又起了邪念對自己動手動腳,透過轉移他的注意力,為自己和祁逸飛爭取時間。


「我別無選擇,寒兒。」阮曦涵悲戚地笑了笑。「從我生下來,這樣的命運就注定了。我擺脫不了他的控製。因為——我是他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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