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摸起來十分粗糙。我強忍疼痛將本已凝固的額頭上的傷口撕裂開來,刺骨銘心的痛感像海浪一樣於全身擴散。血水噴湧而出,而我卻如獲至寶似的,用手點了點額頭,臥在地上寫了起來。
保持清醒,保持清醒。我用最大限度的努力梳理著存在於意識中由信息構成的雜亂無章的線條,讓大腦的發動機高速轉動起來。
首先要清楚的是為什麽我活著。
先前的記憶分明就是赤裸裸地拚湊成五個明明白白的大字:你不該活著。然而我卻活下來了,我的意識、肉體、能力等等都完美保留在身上,可其他人呢?
按照我記憶中所能提取到的信息,參加此次出行的至少有十餘個朋友。別說是屍體,甚至連半點遺留下來的東西都沒有,簡直不禁讓我懷疑他們究竟是否真正存在,亦或是真正存在過。
我在衛生紙上寫下了一個字,活。
其次,為什麽我在一開始忘記了所有事情,陷入了失憶。
這一點倒是很好解釋得通。也許我的腦袋被那陣狂風吹壞了?也許它撞到了什麽東西?也許我已經睡了很久,導致長期未活躍運轉的意識藏匿於大腦和身體的深層,在短期內無法喚醒且功率大幅度下降?但不可否認的是它一直存在,無論是大腦意識還是本身意識,都是一直存在的,也許兩者間的後來者隻是在先前進入了沉睡狀態,因身體發生強烈反應,一直存在的意識依托其反應開始對身體全麵進行振奮,使那本不該存在,亦或是本不該被喚醒的另一種意識形態從深層睜開眼睛,並就此融入為意識的一部分。隨著長時間的潛移默化,原先憯懍的後來意識也慢慢對身體變得熟悉,開始在一些一般情況下不會被關注到的地方進行反向支配。例如,當人剛剛起床,即使麵前站著親人、朋友或妻子,他也一時之間無法解開“這是誰”的謎題。用標準的語言來講是“無法辨析”,但所謂的“無法辨析”與“完全不認得”其實是相似的——這便是後來者意識的完美罪證。兩種意識形態有各自不同的功效,例如本身意識是進行思考,產生情緒和作出判斷的,與之相反的大腦意識則是像一根細長的手指,能夠觸及到本身意識所無法觸及到的記憶和潛能深處。那麽,究竟誰是那個後來者?究竟誰是那個明明有能力卻要依靠另一位的陰險者?這大概很快就要知曉了。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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