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裏默默安慰著自己。
我將報紙扔到一邊,突然瞥見了一張衛生紙。
我拿了下來,展開一半,瞬間驚呆了。
上麵正寫著一個由血跡組成的大字:
活。
徐明輝什麽也沒說,隻是坐在陽台上啪嗒啪嗒地抽著旱煙。
“徐華..是你的孩子。”吳冰帶著一絲哭腔向他的方向說,“他是...你的孩子。”
“滾開!”徐明輝暴起,將滿桌的酒瓶狠狠打翻,“他難道不是你的孩子嗎?你忘了他是怎麽...滾開!”
吳冰默默退下,隻剩下徐明輝還在陽台抽煙。
不可能。不可能。
我已經在原地轉圈很久了,但還是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為什麽...我望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衛生紙。
這不合常理。
“噗嗤...”我忽然笑了出來,莫名其妙感到一股強烈的笑意。
對啊,從我在這個巴士裏醒來,又有什麽事情是合常理的?無法認清自己的意識?見不到駕駛座?敲不開玻璃?這些難道合常理嗎?
哈哈哈...真是荒誕不經,我心裏想著。
當一個人在地獄待久了,前往天國對他來說是更為痛苦的折磨。我已經脫離正常人的生活了,也許我就是新聞裏的徐某?也許我是個譫妄症患者,忘記了自己的年齡,被意識所支配,無法分清幻想和現實,親手殺死了要好的朋友,又殘忍奪取了整輛巴士上無辜的數十位男女的性命?我就是那個慘無人道的殺人凶手啊...我就是。
我所謂的對不上根本就是自我安慰的虛談罷了...4月15日下午3時,這和我記憶中遇到狂風的時間段不是一模一樣嗎?那不是狂風,那是我泯滅人性的邪惡殺意!那是我對這個無辜的世界的恐怖報複!那是我癲狂本性暴露無遺的煉獄之景!啊...
想著想著,我忽然聽到一聲巨響。我抬頭張望四方,但什麽也沒看見。
我的眼睛被一片綠光蒙上了,整個人向後仰去,滾下了樓梯...
哢嚓...
那聲音又出現了啊。我在失去意識前最後一秒想著。
哢嚓...隆...
嗡...嗡...
對於這種短暫性失去意識,我早就習以為常了。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耳邊的聲音格外模糊且響亮。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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