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兩行字,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氣。
舜玲社區居民周某:
他拉貨技術很爛。
徐明輝年輕時是貨車司機,這一點他從未提起,隻有在喝酒後才會無意間說出來關於那段經曆的回憶。
這個姓周的是誰來著...沈詢絞盡腦汁地想著。
他穿上衣服,直奔出門。
我醒來了...
這一次貌似睡了很久,我的眼睛像剛剛出世的新生兒一般,對眼前的景物感到無限的陌生。眼前有一團白色的物體...我集中目光,看見那是隻貓。
它直勾勾地看著我。
你想看些什麽呢?我在心裏問它。
我是誰?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我是一個神誌不清的精神病,我是一個失去記憶的可憐人,我是一個被困在此的無名者。
我有什麽可看的呢...我連自己的樣貌是怎樣都不知道...
忽然,我仿佛徑直墜入它空靈的眼神中,感覺身體急速墜落。我瞳孔微張,還沒叫出聲來便感覺身體中的分子全部被掏空了。
但這一次,我耳邊沒有出現噪音,我也沒有就此暈厥過去,反而出現在了一個幽靜的空間中。眼前是一塊類似熒幕的東西,上麵開始顯現出畫麵。
我整個人好像漂浮在空中,仔細觀賞著那上麵的畫麵...
男子回到家了。
他的妻子從廚房出來,眼裏滿是笑意,晶體中閃著光。
“辛苦了。”妻子說著,幫他把髒舊的外套脫下來,“一切會好起來的。”
男子從臉上生硬地擠出一個虛假的笑容,但這對於妻子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們擁有一個可愛的孩子,雖不算富有,可也不至於家徒四壁。這樣平凡的生活是很幸福的。
男子邁著疲憊的步伐朝房間走去,他的頭低著。
哢——鎖門的聲音傳來,妻子不禁感到一絲疑惑:丈夫平時從來不鎖門的。她隻覺是自己多慮,繼續炒起菜來。
男子癱倒在床上,他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且持續痙攣,嘴角向下垂著,眼皮擠壓著眼球,表情十分猙獰。他的雙腿發軟起來,手心一陣刺癢,心髒如同堵塞了一般,肺的呼吸也逐漸加重。他的嘴唇擺出發聲的動作卻未能出聲。
啊啊啊...嗓子裏發出沒有實形的虛音,猶如猙獰的厲鬼之咆哮。
“爸爸!爸爸!”他的孩子用力敲打著房門,“爸爸,出來陪我玩呀...爸爸!”
男子簡直想要朝外麵大吼一聲,但他根本沒有心思了。
大約晚上九點左右,一陣粗暴的敲門聲傳來。男子透過貓眼,清清楚楚地看見門口站著三個警察。
他的脖子僵硬起來,並帶動整顆頭顱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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