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好。”那隻白貓仰視著我說道，“戚雲冕已經有了初步的精神恍惚症狀了。但他恢複後一定會加強對你的關押，下次機會的來臨恐怕要等上很久了。”
“沒關係。”我咬著牙，憤怒地說，“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那隻貓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遠方的窗外，或是現實世界中的什麽地方。
過了一會，它突然開口說：“你想了解一些關於自己的信息嗎？”
“嗯。”
“你叫徐華，今年16歲，就讀於北京市惠明中學高一，中考距滿分僅3分之差。在被戚雲冕誘瘋前，你可以算是神童：3歲能執筆寫出打油詩，5歲便已掌握到小學五年級的知識，一直以來都是班裏名列前茅的優等生。你的母親和父親都是高官貴人，你從小吃喝不愁，相貌堂堂，算得上是翩翩的富家公子。14歲，你便已出版數篇論文，在全校一舉成名。你幫助學校的籃球與足球隊奪得數個獎項，在運動會上還曾打破過校運記錄，各個方麵都占有巨大優勢。從你的身上簡直挑不出任何一點的瑕疵。
“陷入譫妄狀態後，有許多人都喪失了思考能力，永遠重複著相同的場景而無法自拔，可你卻產生了無數毫不相同的新奇想法，這是無人能夠與之匹敵的。你的思考能力已經算是登峰造極，或許是你被誘瘋前就擁有高等智慧的原因吧。總之，你能夠思考到意識相關的信息，能夠促使自主意識對自主意識進行質疑和反駁，我的確感到萬分敬佩。
”你的父親徐明輝在年輕時曾是一名教師，他酒後衝動殺死了戚雲冕的母親，這便是為什麽戚雲冕要對你們一家人實施恐怖的報複。徐明輝被誘瘋後慘遭活埋，另外還有一名因為徐明輝出頭的女司機與其陪葬，如今是一位你十分熟悉的人代替著徐明輝，但此人的身份隻能由你自己來思考，我無可奉告。”
“等等，”我感到腦子亂套了，“那麽先前的報紙又該如何解釋？”
“報紙？什麽報紙？”那貓十分疑惑，歪著頭看向我。
“沒什麽...”
我渾然不知的是，此時此刻眼前這隻貓的宿主手中正握著那份報紙。
“總之，戚雲冕作惡多端仍逍遙法外，我正在想盡辦法找到他的犯罪證據。這一行動是很艱難的，因為我需要時刻跟蹤戚雲冕來摸清他的動向以及下一個目標的身份，但戚雲冕的反偵察能力超乎人的想象，他總能找到出乎意料的時機將跟蹤者甩掉，甚至進行反跟蹤。現在想要將戚雲冕緝拿歸案，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你懂吧？”
“我懂。”
“因此，我必須幫助你恢複意識。首先，你是否認識吳冰？”
“我認識。那是我母親。”
“那麽，你是否認識鄭婷呢？”
“我認識。那是我母親。”
我驚跳起來。
麵對這兩個詞匯，我的答案竟然是一樣的。莫非我有兩個母親？
“不要慌張，”那貓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驚慌失措般，淡淡地笑著，“你的意識現在因為有兩股逆流在相互碰撞而出現了差錯和混沌，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你需要先平靜一會。”
我大口地喘息著，莫名感到寒冷刺骨，腳底板散發著冰氣。
“你不要驚慌...”那貓的微笑使我忽然有些恐懼，仿佛是生硬地擠出來似的，僵硬在麵部。
會不會...我根本不是徐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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