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眼前的問題。許銘宣被張卿鳶抓了。”
“什麽?”白鷺明難以置信,“為什麽?”
“涉嫌經營賭場,被舉報了。”傅延淵的聲音逐漸冷靜下來,“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我們一定都會受牽連。”
“可惡...是誰舉報的?”
“暫時不清楚。”傅延淵在白鷺明斜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所以我們要將躲在暗處的敵人揪出來。你懂嗎?”
“嗯。”
“你到底認不認!”張卿鳶憤怒地拍著桌子,而許銘宣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
“不是我做的,”許銘宣用極低的嗓音說著,“我憑什麽認罪?”
“我們在你經營的酒吧裏找到了各類麻將機、老虎機等賭博用品,你還不認?!”張卿鳶死死地盯著許銘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早就說過了,”許銘宣不屑地將咬下來的嘴皮轉頭吐出去,“那些是戚雲冕買的,我隻是沒空處理掉。”
“戚雲冕,戚雲冕,什麽都是戚雲冕!”張卿鳶冷笑一聲,“拿一個死人脫罪,你可真夠卑鄙的。畢竟他開不了口,對吧?”
“就算他還活著,也不是我幹的。”許銘宣也放肆笑起來,“你們警察就是這樣辦事的嗎?逼迫犯人招供來增業績啊?”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張卿鳶的肩膀抖動著,“你這個該死的家夥!”
許銘宣再次吐出一塊嘴皮。
白鷺明看向扭打中的二人,伸手掏出手機,撥出張卿鳶的電話號碼。
“喂,”白鷺明刻意用緊張的聲音說道,“這邊出事了,很嚴重的事,你快點過來。”
“我忙著錄口供呢。”
“我知道,但你必須過來,事態很嚴重。”
“好吧。”
白鷺明掛斷了電話。
“像這樣打出血就可以嗎?”地上的其中一個人抬頭問道。
“對。”傅延淵說,“事後每人可以分到一萬元。”
聽到這句話,那兩個人開始更加激烈地鬥毆起來。
“這點小事也需要叫我?”張卿鳶的語氣中帶著憤怒。
“你看這個。”白鷺明拿出了兩張紙,正是戚雲冕貸款購買賭博用品的借條,上麵清楚地寫著收款方的名字,根據扭打在一起的兩名男子所攜帶的身份證恰好對應上。張卿鳶用憤怒的眼神看向白鷺明,而白鷺明卻輕蔑地用餘光瞥視他,仿佛在挑釁。
“白鷺明!”張卿鳶怒不可遏,拽住白鷺明的衣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是警察!”
而白鷺明此時卻將身體貼了上去,將嘴放到張卿鳶耳旁。“你不是說過要抓我嗎?來試試啊。”
已是2016年的三月,孩子們都開學了,大街上少了些熱鬧活潑的氣氛。二人從法院走出來,判決結果定下來了,傅延淵第一次仔細地端詳他們。
左側17歲的男孩穿著寬鬆的白色襯衫,手修長而蒼白,眼睛微微地收縮,仿佛對於審判結果毫不在意;而右側43歲的中年男子卻恰恰相反,他走出法院後徑直向傅延淵撲去,身後控製著他的刑警都險些失控,男子怒目圓睜,抬頭紋更加明顯。
“傅延淵!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家夥,你根本沒告訴過我們還要擔負這樣的責任,現在竟然出爾反爾!”中年男子向左偏分的頭發劇烈抖動著,“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
傅延淵用審視螻蟻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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