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呢?”傅延淵以謙虛的口氣問道。
“跟你有關係嗎?”男人不客氣地回應,“我隻是跟這群書呆子打賭坐電梯的速度和走樓梯的速度哪個快...”說著,他用手指了指五個蹲著的人,“看吧,還是我領先了。哈哈哈哈...”男人不顧場合,旁若無人般大笑著。
“話說回來啊,”男人又轉換成不屑的語氣,“你們兩個毛頭小賊還是把這些書呆子放了吧。給我磕個頭我就賞你們錢了,再嚇唬這幾個徒有虛名的領導啊,警察可就來抓你們了。”突然,他大喊起來,“你們磕不磕頭?!今天敢不磕,我立馬就報警,信不信?”
傅延淵將手中的霰彈槍扔在地上。
“終於覺悟了啊。”傅延淵看清了那男人的名牌,他叫朱慶,“快來磕頭吧,哈哈哈哈...”朱慶又笑起來了。
“狂笑的確可以讓你的臉部肌肉口感更加鮮美。”傅延淵以審視的眼神死死盯著朱慶。
“什麽啊?”朱慶再度大笑,左手向外擺動著,“你以為你是食人魔嗎?哈哈哈哈哈,太蠢了,太蠢了。想嚇住我,你還是編個更可怕的說法吧,哈哈哈哈...”
傅延淵逐步逼近。
“哎喲喲,幹什麽啊?”朱慶故意表現得十分詫異,“怎麽,想殺了我啊?來啊,殺了我啊?你有這個膽子嗎,小賊?”
傅延淵從腰間掏出匕首,用力刺向朱慶的頸動脈,膝蓋死死壓住他的腰部,右手愈發用力,匕首開始緩緩向內深入。
鮮血如潮水般噴湧而出,濺在傅延淵猙獰的笑臉上,染紅了他的牙齒。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傅延淵仿佛很享受朱慶痛苦至極的呻吟聲,“現在我給你了,為什麽要這樣抵抗呢?”朱慶已經無法再呼吸,隻能發出不明的抽氣聲,如同一壺沸騰的開水。
第二天上午,警方剛踏入大廈,便率先看到了被掛在半空中的朱慶。
他全身的皮膚被切掉,內髒與心髒被粗略摘除,腹部被銳器切開,手指全部斷落,雙眼則被放置在了手掌中。即使是身經百戰的警察,也有不少難以忍受這場景而嘔吐的。
張卿鳶注視著朱慶手掌中的雙眼。
“你在想些什麽呢?”張卿鳶低聲詢問,“你在看些什麽呢?你看到了什麽?”
赤紅的雙眼沒有給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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