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叫鄭婷。”傅延淵說道。
我腦中轟鳴般地炸開，眼前的場景不斷切換與閃爍著，雙腿一軟，不自知地跪到了地上。那個老女人，竟真的變成了鄭婷的樣子。
“其實她是吳冰。”傅延淵滿不在乎地說著，我的眼前也隨之開始繼續閃爍。
那女人再次變成了吳冰的樣貌。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誰？”我驚恐地向後爬去，雙腿控製不住地打顫。眼前這個男人知曉我的一切，而我還以為可以給他致命一擊...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傅延淵轉過身來，“但你自己貌似不知道。”
我的大腦開始越來越混沌。
這不可能...我本身就已經處在譫妄狀態了，隻是我發現了逃出來的方法。隻要在那該死的公交車內將自己撞暈過去，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了。雖然我可能在期間醒來，回到公交車上，然後再現實世界中昏過去，但我對外解釋這隻是時常低血糖導致的...為什麽現在腦子這麽混亂？眼前的一切都雜亂無章，我不可能在譫妄的狀態之中再次被引入另一層譫妄吧？
“我...我是誰？我是誰？！”
“你叫趙樹明。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為戚雲冕。”傅延淵緩緩說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肺似乎被整個堵住了，喉嚨裏像是塞著異物。我是戚雲冕？我就是那個魔醫？那趙光是誰？徐華是誰？我...我到底是誰？
“你在騙我？”我保持著最後的冷靜，“我不可能是戚雲冕！”
“哈哈哈。”傅延淵極其不自然地笑了笑，“先前我誘導那些瘋子時，你還來找過我，把我嚇了一跳。現在我理解你所說的話了。”隨後，他在桌子上放了一張報紙，便再次走向落地窗旁向下俯瞰了。
窗外的顏色開始變得血紅，烏雲翻滾著，電閃雷鳴的聲音灌入耳中，如同天空的嘶吼與咆哮。我一步一步靠近辦公桌，翻開報紙，一行大字映入眼簾。
《罪有應得！庸醫戚雲冕因自己的實驗而患上譫妄症，先前已由實驗導致多名青少年患上此病。》
我帶著恐懼向下讀，那一排排文字仿佛爬向我的五髒六腑之中，纏繞再纏繞，直到它們爆炸...
砰！
右側傳來震耳欲聾的槍聲，我扭著僵硬的脖子朝右看去。
傅延淵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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