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兩鬼說幹就幹,遁入黑夜之中。
另一邊,劉遠開著車很快的經過上次牛頭馬麵攔住他的小路上。
再一次大晚上經過這條道路,這次,他顯得有點異常興奮,期待剛學的符咒有用武之地。
不過,當他開完全程,卻什麽也沒有發生,顯的有些失落。
隨後在路的盡頭停下車,從車上下來後,站在原地,雙手叉腰,給鬼差下手的機會。
站了許久,除了黑暗,還是啥也沒有發生。
他才有點不情願的上車,嘴裏還嘟囔道:
“沒意思,還想試試這兩個符咒的威力呢”。
可他不知道的是,黑白無常不是要在這條路上對他動手。
遁入黑夜的他們出現在市裏的街頭處,街的盡頭有家紙紮店。
他們此行就是來弄個紙紮,然後施法,讓孤魂野鬼附身於紙紮上,替他們去做掉劉遠。
紙紮店裏麵有開了光的法器,他們不敢貿然過去,隻得靜靜的等待一個有緣人的到來。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他們是鬼差,倒不懼怕那麽多人的陽氣,但就是沒有一個是能讓他們上身的。
就在這時,一個酒鬼拿著酒顫顫巍巍的從他們麵前經過。
黑白無常緊盯他的頭和肩膀,觀察過後,兩鬼相視一笑。
白無常說道:
“三把火滅了兩把,就是他了”。
他們口中的三把火指的是人頭上和左右肩膀上的火,隻要其中有一把滅了,人就會容易招邪祟上身。
白無常飄到酒鬼前方,酒鬼沒有陰陽眼,又沒有開天眼,根本看不見前方的白無常。
等酒鬼撞到他時,直接上了酒鬼的身,酒鬼隻感覺一陣寒磣,然後失去自主意識,被白無常控製住。
酒鬼麵無表情,身體僵直,像行屍走肉般橫穿馬路,走到紮紙店門口的攤位前。
攤主有點道行,一眼看出酒鬼的異常,偷偷拿出藏在桌子下的八卦鏡,借著月光,照出附身於酒鬼身上的白無常。
看到真身後,攤主嚇得差點叫出來:
“我嘞個去,鬼差白無常”。
白無常看到攤主有隻手放於桌下,語氣中透露著一絲寒意,說:
“老板,你在嘛呢?給我馬上來一輛紙紮車和個紙人,多少錢”?
攤主趕忙把八卦鏡收起來,走回房間內,拿出一輛紙紮出租車和紙人,遞到白無常附身的酒鬼手上,連忙說:
“拿走吧,拿走吧,不用錢”。
“那就謝過老板了”。
白無常拿過紙車,言謝一番,控製著酒鬼走回到街頭處後,脫離酒鬼的身體,拿著紙紮和黑無常遁入黑夜之中,去往亂葬崗。
恢複自主意識的酒鬼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一個勁的喝著酒。
目睹這一幕的攤主,早早的收了攤……
劉遠安全的回到警局,一回到警局,外麵等候他的老林就拉著他進了局長辦公室。
這一陣仗,他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麽大事。
等他進入後,才知道原來是有更大的領導來了,同樣是為了李達一案而來。
同樣的問題,大領導又問了一遍,確認一遍又一遍後,才把他放了出去,並叮囑,真相一定不能傳出去。
出局長辦公室後,他才鬆了一口氣,背上都濕了,然後問老林:
“林隊,有必要問那麽多遍嘛,緊張死我了,生怕說錯話”。
老林拍拍他的肩膀,嘿嘿一笑,說:
“沒辦法,這也是為了不引起民眾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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