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冷聲地說:“袁牧,你真的讓我很失望!之前我覺得,你是個斌斌有禮、風度翩翩的男人,歸國以後熱情心地幫我不說,還照顧我的生意。現在我才知道,你的手段有多麽卑劣,人品是多麽的骯髒。”
“晴晴!這一切都是誤會。”袁牧辯解道。
“誤會?”
李晴晴冷笑著說:“你和你哥找人收拾我老公,這是誤會嗎?你讓你哥袁塵出手坑我的公司,這是誤會嗎?袁牧,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是我李晴晴的同學,我們法庭上見。”
趙旭適機對李晴晴安樵道:“老婆,和這種人渣生氣不值得。這個袁牧坑我們家這麽慘,我出手教訓他不過份吧?”
“趙旭,打他髒了你的手,再貪上官司就不好了!我們還是把他們告上法庭吧?”
“這種人渣,我都嫌會髒了我的手。不過,就這樣放過他們,我又不甘心。文豹!”
“趙哥,我在!”
“這兩人交給你了,留口氣就行,你自己看著辦。”
“放心吧,趙哥!”
趙旭帶著李晴晴離開後,坐在車裏,李晴晴親眼目睹了文豹的手下,把袁塵和袁牧打得那叫一個淒慘。
李晴晴有些看不得這種場麵,對趙旭說:“趙旭,你以後還是少和文豹這種人交往吧?我總感覺他不像好人。”
趙旭不以為然地說:“老婆!就算是他是惡人,你也得看他落在誰的手裏。像文豹這樣的人,是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主。上次,我和農泉給他教訓了一頓,你看現在對我還不是服服貼貼的。所以,惡人就得更惡的人來治。”
“我可警告你,不許跟著文豹幹犯法的事兒!”
趙旭信誓旦旦地說:“放心吧老婆,文豹要是敢幹這種事兒,我第一個收拾他。對了,妙妙今天在家裏住,家裏住不下,不行我去農泉那裏住吧?”
李晴晴麵色一紅,咬著下唇幽幽說了句,“這麽晚了,別去麻煩人家了!晚上,我和你膂一張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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