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木球。
這些木球不斷打在農泉的身上。
農泉的身上,很快出現了一塊又一塊的紅色印記。
蕭菁看得心裏一陣心疼,對陳小刀說:“小刀,你幫我勸勸農泉吧?他最近不知怎麽迷上了挨打的功夫。每天不僅要練習臥沙,還讓我拿木捶捶打他。我擔心再這樣下去,他會練出神經病的。”
陳小刀聽了蕭菁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蕭菁解釋說:“蕭姑娘,農泉練得這種功夫叫做鐵布衫的功夫。這種功夫就是挨打得功夫,要是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普通的刀劍都傷不了他。”
“啊?”蕭菁驚訝地問道:“這個世界上,還真有挨打得功夫?”
“隻有平常挨自己的打,和別人打架的時候,才不會挨別人的打!不過,農泉對這門功夫,還隻是略窺門徑。想要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樣啊!......”蕭菁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陽光正好,微風拂過。蕭菁長發飄飄隨風而動,不知道心裏在想著什麽。
農泉能和蕭菁訂下親事,陳小刀心裏也真心為農泉感到高興。
像農泉這種不懂談情說愛的憨貨,能討到蕭菁這種如花似玉的姑娘,簡直是祖墳冒青煙。
當剩下最後幾個木球投射過來得時候,隻見農泉身體高高躍起,在空中來了個旋風踢,將投來的木球,全部踢飛出去。
穩穩落地之後,農泉邁步朝蕭菁的陳小刀走了過去。
陽光下,農泉結實的身體,身上布滿了汗珠。
蕭菁從一旁的置物架上拿過一條毛巾,急忙走到農泉的近前,幫他擦了擦身上的汗。
陳小刀羨慕地說道:“農泉,你這待遇不錯啊!”
蕭菁一下子鬧了個紅臉,將毛巾塞在農泉的手裏,說:“你自己擦吧!”說完,一溜煙跑了開去。
農泉一邊擦著脖子上的汗水,一邊對陳小刀憨聲說:“小刀,你怎麽來了?”
“我猜你在練功,就過來瞧瞧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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