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東廠的人也來到了銀浜之地。
這種事情,自然落不下他們東廠。
楊興見到項輝,兩人都是一臉淡漠的表情。
象征性地握了握手。
楊興對項輝冷聲說:“項輝,你們西廠霸占這裏這麽久,是不是得到了不少沈公的寶貝?”
“楊興,那是別人造謠編造的謊言。你不會連這點兒分辯能力都沒有吧?”
“謊言?我隻相信空穴未必來風。再怎麽說,大家都知道,是沈家的後人將福縣金山的原墓,遷到了銀浜水塚之地。”
“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隻是想你把得到的東西,拿出來給兄弟瞧瞧。這個要求不過分吧?”楊興盯著項輝冷聲說。
項輝不僅沒得到什麽金銀財寶,還掛掉了四個手下,正窩著一肚子火呢。
楊興讓他拿得到了寶貝,他上哪兒弄去?
鼻裏重重哼了一聲,道:“哼!我說沒有就沒有,你愛信不信!”
楊興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項輝!我隻是想瞧瞧,又沒說要你們得到的東西。你連這個要求都拒絕我,有些過分了吧?”
“過分的是你!我沒得到東西,你讓我拿什麽給你看。”
楊興冷笑著說:“你不會為了這點兒東西,想令我們東廠和西廠鬧得不愉快吧?”
“怎麽,你以為我項輝怕了你?”
“你......”
兩人互瞪著對方,大有出手之意。
就在這時,一道幽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楊兄、項兄!你們這是幹嘛呢?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戰線上的。”
楊興和項輝各自循聲望了過去。
隻見走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青年,年齡大約三十出頭的樣子。
楊興冷眼盯著對方,能察覺出此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
就好像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一樣,給人一種不寒而栗陰森的感覺。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我們的名字?”楊興目光死死盯著對方,問道。
青年淡淡一笑,說:“錦衣衛從三品,殺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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