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繼續說:“想必施主那天晚上也應該見到了,縱然施主膽大包天,估計也被嚇得不輕吧?那鬼魅雖沒有害了施主的性命,但招致鬼氣上身,將來肯定黴運不斷。當然,想要破除也不難,施主隻需要遠走他鄉,遠離禍源就行了。不過,正所謂天災人禍,天災尚且可以免除,但人禍,你是逃不掉的。”
“和尚,你七拐八歪的繞了這麽半天,說的不是廢話嗎?”
“解鈴還須係鈴人,想要徹底擺脫邪祟,還需要施主重返故地。”
“什麽意思?難道你覺得那天晚上,我被嚇得還不夠慘嗎?”
“施主稍安勿躁,你可否知道那條鬼路的來曆嗎?”
“鬼路的來曆,海城人有誰不知?施工當天就死了人,後來車禍不斷,又死了一些人,所以很少人會去那裏。”
和尚說道:“施主知道的這些,雖然不能說是全錯,但也僅僅窺到皮毛而已。想當年,倭寇鐵蹄肆虐我華夏大地,所到之處,生靈塗炭,哀鴻遍野。他們來了,從沒想過要離開,所以就在鬼路的那座山上,將戰死的倭寇埋葬在那裏。光複之後,倭塚被鏟平,種上了樹木。雖然倭塚被鏟平,但仍然免不了有一些漏網之魚,其中就有一口倭刀,因殺虐過重,已成為邪祟。這倭人什麽德行想必施主也知道,重小禮而失大義,殘忍而暴虐無道,自私且貪得無厭,它們豈會願意我等從鬼路上順利通過?有了那口倭刀庇護,往後便會更加肆無忌憚。”
“聽你的意思,那天害我的,是那把成了精怪的倭刀?真是稀奇了,連一把破刀都能成精!”祁天遠有點不太相信。
和尚說:“世間萬物,皆可成精成怪,況且那倭刀底下,千百亡魂鮮血沾染,恐怕早就成了惡靈。施主那天撞上它,留得一條性命,已是不幸中的萬幸。眼下,施主厄運纏身,債台高築,如果能下地把倭刀取出來,用猛火煆燒,滅了它的戾氣,便可功德無量,遇難成祥,不在話下。”
祁天遠見和尚說得有理有據,頭頭是道,不由得就信了幾分,不過他眼珠子一轉,想到這禿驢不可能沒有一點目的,跑這裏來普度眾生來了,於是開口問他:“你們不是講究個慈悲為懷嗎?就忍心讓我下龍潭闖虎穴?”
“施主多慮了。”和尚和顏悅色的說,“老衲年事已高,老眼昏花,手腳不便,唯恐這一下去,就出不來了。”
靠,這理由還真夠充分的,這和尚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也真是絕了,臉上連皺紋都沒幾根那叫年事已高?兩隻賊溜溜的眼睛比誰都亮堂,這叫老眼昏花?祁天遠對他的厚顏無恥真的無力反駁了。
“好,我馬上就去,不過,看大師道行高深,怎麽著也該指點一二吧?”
“那是自然。”和尚把自己手中的佛珠交給祁天遠,“施主隻要戴上它,那些邪祟就不敢近身。去到你那天遇到鬼的地方,往下挖,裏麵會有一個洞,那把倭刀就藏在其中。”
第二天中午,祁天遠穿上工裝,扛著鐵鍬撬棍,用雪糕桶把路麵一圍,甩開胳膊就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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