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祁氏家族有富裕有貧窮,但人丁興旺,家族龐大,遍布大江南北。
噩耗如瘟疫般在整個祁氏家族迅速蔓延,無數人無緣無故死於非命,不是意外就是惡疾,祁氏家族上下人心惶惶。有人甚至請來高原上喇嘛,南洋法師,茅山道長,做法驅邪,也是治標不治本,該死的還得死,隻是頻率稍加緩解了些許。
而祁茂軒身上,也開始長出了可怕的蝴蝶癍,夜夜遭受詛咒的折磨。剛開始他隻是以為是因為自己挖墳掘墓的缺德事做得太多,遭到了報應。
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了給木先生拜師時的場景,按理來說,拜師敬茶是一個約定俗成的禮儀,各行各業皆是如此。然木先生給他喝的卻是血酒,木先生劃破掌心放血進玉杯的場景,他曆曆在目。
當時,血液進入玉杯,很快就散發出醉人的酒香,並且招來了五彩斑斕的蝴蝶。也就在這個時候,祁茂軒毛骨悚然的發現,自己身上的蝴蝶癍和當時飛舞的蝴蝶翅膀簡直一模一樣。
這時候,祁茂軒才如夢初醒,自己身上詭異的蝴蝶癍,分明是拜木先生所賜。
木先生收他的時候,少說也有八十多歲了,雖仍然精神矍鑠,但也離入土不遠了。這廝心腸如此歹毒,令人發指。他都快要死了,居然還沒有忘記害人,祁茂軒恨得咬牙切齒。可是,木先生在哪裏,他是死是活,祁茂軒一無所知。
祁茂軒離開考古隊以後,渾渾噩噩的過了很長時間,恢複過來之後,帶著妻兒搬進了山裏,那個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
當時山裏有一個道行高深的巫師,幾番設壇做法,倒也幫助祁茂軒減輕了很多痛苦。
祁天遠的母親是一個城市裏的姑娘,在祁茂軒修複文物工作期間,與他相識,相知,相愛,恐怕那段時間,不管是祁茂軒還是她,是人生之中最幸福快樂的時光。後來祁茂軒出事,她也始終不離不棄,甚至不顧家中父母的反對,和祁茂軒一起住進了山裏。
然而,搬到山裏沒多久,祁天遠的母親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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