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遠聽她這麽說,心裏一塊石頭放下了,這段時間以來和蘭藍嵐的相處,對她頗有好感,此時說出分別,要說心裏沒有一點波瀾,那肯定是假的。不過幹大事者,豈能沉溺於兒女情長,於是說道:“我們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事情,說句實在話,我和吳成是很舍不得你離開的。”
祁天遠心裏其實很清楚,蘭藍嵐肯定不會是什麽做自媒體的,她來這裏應該另有目的。至於她是不是跟程瘸子作對的人,祁天遠就不清楚了。不出所料,蘭藍嵐說:“如果我們有緣,以後是會見麵的。”
接著,三個人相互加了微信,記下電話號碼。吃飽喝足,三個人又寒暄了一陣,遂回旅館各自睡覺。折騰了這麽久,身心俱疲,隨便衝了個澡,爬上床倒頭就睡,這一覺別提睡得有多香了,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來。
這時候隻見蘭藍嵐的房間裏已經沒人了,老板娘正在打掃房間,不用說,她早早就不辭而別了。
祁天遠和吳成從樓上下來,向旅館老板打聽姚明亮等人有沒有來過,程四爺當時是指派了包括姚明亮在內的四個人前來。
姚明亮作為“老樁”,另有三個人同行,按理說他們早就應該來了,可是到現在也沒有見到姚明亮等人的影子。於是,祁天遠向旅館老板描述了一下姚明亮的長相身高等一些信息,問他有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
老板一聽,立馬搖頭道:“沒有,我沒見過這樣一個人,我們這裏偏僻,路又不好走,一年到頭沒有幾個人來。所以來的外地人我都記得十分清楚,如果你說的那個人來到我這裏,我肯定知道。”
祁天遠有些迷糊,感覺自己似乎被姚明亮給耍了,但想想又不對。姚明亮先前就說過,他們被人跟蹤,或許為了躲避追蹤,易容了?雖然說易容術隻存在於影視小說中,然幹盜墓摘桃子勾當的人,本身就神秘莫測,會易容術也不奇怪。
二人走出旅館,在旁邊一家飯店點了一桌子酒菜,吳成倒了一杯,嘬了一口,說:“姚明亮煞有介事的說他們被人跟蹤,不過我覺得像他們這樣的人,很容易擺脫掉追蹤者。不管怎麽說,他們都肯定會給我們留下一些記號什麽的,可是到現在,什麽消息也沒有,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所以說,他們或許根本就瞧不上咱們,丟下我們自己摘桃子吃去了。”
吳成的猜測算是到點子上了,如果姚明亮來過,肯定會留下什麽,倘若姚明亮真把他們丟掉了,換做尋常時候,按照祁天遠的脾氣,才不伺候他們了。
然而,祁天遠想到,自己叔叔祁仁澤的東西還攥在程瘸子手裏,所謂的詛咒還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管怎麽說,即便姚明亮一夥拋下他們,這一趟,他是非去不可了。
兩個人正討論著接下來的行動,那旅館老板就走了就來,坐在了他們麵前,也不拐彎抹角:“剛才你們打聽的人我沒見過,不過在前天來了四個外地人,其中帶頭的和你說的有點像,身邊跟著兩男一女,和來這裏探險旅遊的人很不一樣,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你們找的人。”
老板說的人是不是姚明亮一夥還不清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