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烤著火,一邊吃著炒麵,一邊胡扯著,過了一會兒,祁天遠說道:“剛才你作的詩,我覺得很不錯,最好給它記下來,哪一天有什麽詩歌大賽拿出來,多少能得個獎。”
吳成撓了撓頭,幹笑了一聲,喃喃說道:“那首詩我有感而發,即興而作,也沒想著記錄下來,現在都給忘了。”
“自己作出的詩,也都能忘?”祁天遠頗為詫異。
“當然了,上帝給你打開一扇窗戶的時候,往往要關掉一扇門,想象力豐富的人,一般記性都不好。”
吳成總會搞出自己的一套理論出來,說白了也就是給自己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對此,祁天遠很是無語,他還是個文人嗎?對自己的作品如此不珍惜。不過轉念一想,可能很多文人都這樣,隻注重自己當時的心理感受,過後沒有那份心境,所謂的詩詞文章也就不怎麽重要了。至於那些拿著自己的作品四處炫耀,謀取錢財,或許早就已經喪失了文人該有的那份純粹的心境,寫出的東西多少帶了一點銅臭味。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槍響打破了山林的寂靜,群鳥驚飛,祁天遠馬上警惕起來,讓吳成在原地看著裝備,自己帶上弓箭朝槍聲響起的方向摸索過去。
穿過一片鬆林,就見一片空地上,一隻麂子倒在血泊之中,旁邊蹲著一個人,他一看,就知道那人就是左東明,他背上挎著一支改造過的短槍。此時他正拿著尖刀,正在卸麂子的兩條後腿。
祁天遠心裏一緊,雖然左東明用的是一支改造過的短槍,就已經說明他們來頭肯定不簡單。
打一開始,左東明和柯蘭的表現就和普通的遊客格格不入,他們駕駛的山地摩托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可是摩托車掉進山溝裏,也沒想著要弄上來,甚至都沒回頭看一眼,足見他們有多麽的財大氣粗。況且,那左東明在柯蘭麵前,跟個三孫子一樣,恐怕他們是從某個大家族裏出來的。
左東明手裏有槍,祁天遠自然不敢輕舉妄動,隻是躡手躡腳的跟著他,左東明提著兩條麂子腿來到一片樹木環繞的山坳中,那裏燒著一堆篝火,柯蘭就坐在篝火邊上。
左東明將麂子腿拿樹枝穿了,架在火邊上慢慢烤著。隻聽他說著:“那種鳥不生蛋的鬼地方,會有寶藏嗎?就算現在都沒有人去,古人會費勁吧啦的把寶藏藏在那裏?”
柯蘭哼了一聲:“有或者沒有,都不是你應該關心的,我怎麽說,你就怎麽做,多餘的,想都不要去想,否則的話,你應該清楚,自己會是怎麽個下場!”
左東明明顯哆嗦了一下,想必自己什麽要命的東西攥在柯蘭手裏,否則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像伺候老太後一樣對她言聽計從。就見左東明朝自己的臉上扇了一耳光,躲在暗處的祁天遠都能聽到響亮的巴掌聲,但左東明卻是滿臉堆笑:“是我錯了,今後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
柯蘭滿意一笑:“這就對了,隻要你老老實實的跟著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他們接下來的話就無關緊要了,至於他們找的寶藏,肯定就是雙麵巫師墓,隻是這兩個人怎麽看也不像是來盜墓的,然而事情不能光看表麵,柯蘭這小娘們隻帶著一個人就敢打雙麵巫師墓的主意,恐怕也不怎麽簡單。
祁天遠擔心把吳成一個人撂在那裏,會發生危險,於是也不再偷聽他們說話了,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原路返回,看到了被左東明卸了兩條後腿的麂子,想著左東明這廝如此浪費,也未免太過暴殄天物了,於是他順手清理掉內髒,扛著麂子的半截身體,準備回去烤了。
俗話說,夜路走多了,難免會撞上鬼,祁天遠扛著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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