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瘤子,怎麽看怎麽像一個人頭,有鼻子有眼睛,特別是那張嘴巴,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特別的瘮人。
深山老林,三更半夜,風燈之下,一個像人頭的樹瘤,讓兩個人不禁渾身惡寒。
“媽的!”祁天遠罵了一句,揮起砍刀,一刀就把樹上的瘤子削了下來,那玩意掉在地上,滾了幾圈,竟在幾秒鍾的時間裏,迅速枯萎幹癟。再看樹上的創口,居然咕噥咕噥的流出殷紅的血水來。
“這樹難道是成精了?”
“別大驚小怪了。”祁天遠說,“樹沒有成精,可埋在底下的人,肯定有問題,我們先回去拿裝備,掘了這座墳,看看下麵到底有什麽貓膩。”
“還是別了吧。”吳成惴惴不安的說,“我們還是別招惹他了,萬一——”
“是他先招惹我們的,剛才我們碰到的怪事,肯定和他脫不了關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掘了他的墳。”
吳成向來沒有什麽主見,不管什麽事情都聽祁天遠的,當下,兩個人原路返回,背了裝備回來,拿了鐵鍬,在樹下挖了起來。他們先是掀掉上麵的三塊石頭,挖下去一米多,就挖出了一口被樹根纏繞著的石棺。
兩個人清理掉纏在石棺上的樹根,撬開棺材,就見裏麵放了滿滿一棺材的鬆節油,裏麵泡著一具栩栩如生的屍體。
吳成見到屍體:“這是什麽造型啊?”
那家夥一看就是一個巫師,腦袋上裹著黑帕子,帕子上插著錦雞尾羽,左耳朵上掛著一個碗口大的耳環,滿臉皺紋,眼睛還睜著,似乎在注視著突然打攪他長眠的兩個不速之客。
巫師身上穿的衣服更是花裏胡哨,鮮豔得讓人看了都直反胃,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雙腳上沒穿鞋,腳掌相互靠在一起,形成一個像是蛙泳的怪異姿勢。
吳成看著泡在鬆節油裏的巫師,噝了一聲:“老祁,你說剛才那些怪事,就是他搞的鬼?”
“這廝一看就知道,通曉歪門邪道,就算是死了,也不消停。”
“你說,他會不會和我們要找的雙麵巫師有關?”
祁天遠一點頭:“應該是有點關係的,不過頂多是小嘍囉一樣的角色。”說著,他掏出火機,點著火,“也不知道這廝禍害了多少人,今天咱們哥倆就替天行道,送他上西天去!”
說著,祁天遠點燃棺材裏的鬆節油,熊熊烈火瞬間吞沒了整個石棺,卒律律的火焰中,劈啪作響,鬆節油帶著火光四下裏迸濺,很快就引燃了那棵老歪脖子樹。
這時候,他們驚愕的看見,那巫師從棺材裏站了起來,一個火焰包裹的人形像是要從棺材裏爬出來,可是任憑他有天大的能耐,在熊熊烈火中,也很快倒了下去。
這時候,老歪脖子樹也在火焰之中瑟瑟發抖,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痛苦的嘶吼,但見鬆樹皮嗶啵炸開,殷紅的血水滲出,但很快就被火焰燃燒殆盡。
看著老歪脖子樹和石棺裏的屍體被付之一炬,兩個人心中無比的痛快,管你什麽精怪邪祟,一把火照樣把它送上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