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好像瞬間消失了一般,房間裏的一切一覽無餘。
實際上,這棟房子裏麵的空間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正中間的位置,有八根三米高的鐵柱,皆有合抱粗,上麵固定著鐵鏈,捆著中間一條如同一頭水牛大的蠕蟲,剛才蘭藍嵐揭下像紙一樣的東西,就是這條大蟲身上的皮殼。
吳成驚愕的張大了嘴巴:“這怕不是外麵那些蟲子的祖宗吧?”
蘭藍嵐說:“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大家夥,應該就是蟲後,不過這蟲後和普通蠕蟲體型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些。”
那蟲後顯然是被人給捉住,被鐵鏈勒死在了這裏,這倒是一件好事,要不然遇到活的,三個人焉能有命在?
不過,緊接著問題就來了,蟲後肯定是躲在蟲巢最深處的,要捕捉它談何容易。這裏的古人不顧危險將其捕捉而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蟲後身上的熒光疣可能是幹枯了的緣故,已經萎縮成一個拳頭大,像一塊發光的翡翠。它發出的熒光十分強烈,十幾米的範圍都能照得亮,隻是那光綠幽幽的,就像香港鬼片場景燈光一樣,不管看什麽都覺得不舒服。
蟲後底下,有一個石槽,石槽一路延伸到十幾米開外,那裏赫然有一尊七八米高的石像,那石像甚是怪異,是一個沒有腦袋的人坐在自己腦袋上,而且還坐得四平八穩的。
吳成一見到石像,當即就樂了:“我還是頭一次看見身體把腦袋坐得這麽理直氣壯的。”
“難道你們不覺得,他的腦袋本來就長在下麵的嗎?”祁天遠突然來了一句。
“你說什麽?”蘭藍嵐一臉難以置信,“什麽人的腦袋能長在屁股下麵?”
“這恐怕是當時這裏的人供奉的一尊邪神。”祁天遠說,“這隻蟲後之所以被捆死在這裏,不用說,應該就是用它的血來祭祀邪神。”
“祭祀?”蘭藍嵐奇道,“祭祀難道不應該用家畜家禽,亦或者用人嗎?頭一回聽說用一條大蟲子的。”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吳成插話說,“如果我們以固有的思維來看待所有的事物,墨守陳規,隻有可能固步自封,得到的答案往往是錯誤的。”
在日常生活中,經常可以看到,有些人供奉財神爺、關二爺、觀音菩薩、文曲星君等等,他們都是正神,每到初一十五,燒香祭拜,祈求順風順水,運道亨通。
當然,有人供奉正神,自然就有人供奉邪神,隻不過供奉邪神是見不得光的,因此不為常人所知。一般供奉邪神要麽是為了扭轉衰敗氣運,要麽就是別有用心,或者報複仇家等等,不一而足。
三個人來到邪神像前,可以見到地上滾著不少骷髏頭,邪神像表麵也似乎潑灑了不少血水,不過顯然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因為邪神像上甚至都已經有幾道裂痕了。
祁天遠說:“我們現在可以說是絕對安全的,有蟲後在此,外麵那些小嘍囉絕對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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