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的東西用來照明的。洞道裏很幹燥,地麵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所以灰塵上麵有很多蛇蟲鼠蟻爬過的痕跡,除此之外,有一串腳印特別明顯,因為是剛踩上去的,從腳印的大小和花紋,可以推斷,來這裏的隻有一個人,而且應該還是一個女人。
兩個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蘭藍嵐,因為他們知道的三個女人中,那個假冒蘭藍嵐的已經死了,柯蘭則有左東明寸步不離的跟隨著,孤身一人的隻有蘭藍嵐。而且山魈的死,已經證明了她身上帶著手槍的事實。
吳成摸著下巴,推測說道:“看起來,蘭藍嵐身上果然是有槍的,那她接近我們有什麽目的呢?”
祁天遠想了想,說:“估計她就是跟程瘸子作對的人,隻是姚明亮他們人多勢眾,又都是老手,蘭藍嵐應該是在他們那裏吃了虧,又見我們是新手,所以有意接近我們。後來我們得到了霰彈槍,俗話說,功夫再高也怕子彈,眼見控製不住我們了,於是就想著離開,剛好被美人蚺擄了去,我們傷了美人蚺,她逃脫之後,自然會趁機離開。”
吳成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蘭藍嵐真的是和程瘸子作對的人,恐怕早就對我們下手了,就算我們有槍,她要是下黑手,我們也不可能躲過去。我覺得她跟程瘸子作對不假,但對我們卻沒有惡意。或許她是吃皇糧的人也說不定。”
祁天遠有點不相信:“那些吃皇糧的一個個細皮嫩肉的,金貴得很,坐坐辦公室,開開會可以,來這種深山老林,估計走不了幾裏路,腳底板都得起水泡。你看她蘭藍嵐是那種人嗎?”
“像,又不像。”吳成說,“要說不像吧,她不管做什麽,都似乎很有分寸,臨危不亂,身上的氣質也和普通人很不一樣。要說像吧,她孤身一人,也不見一個同伴。再說,如果是吃皇糧的,根本就沒有必要以身涉險,在青鬆梁子鎮或者其它必經之地守株待兔,你說姚明亮一夥即便有天大的能耐,能跑得掉嗎?”
雖然吳成說得有些道理,但像姚明亮這樣經常摘桃子的老猴子來說,心眼多了去了,想要對付他可不容易。至於蘭藍嵐是挖墳掘墓的還是吃皇糧的,目前尚未可知,如果是前者,那還好說,畢竟大家都是一丘之貉,誰都沒比誰高尚到哪裏去。不過,倘若是後者,那就麻煩了,若是讓她抓到把柄,找到證據,估計下半輩子,就得天天唱鐵窗淚了。
兩個人一番商量,都不敢去想,以後將要麵對的是什麽樣的結果。吳成有些不知所措:“老祁,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回是回不去了,姚明亮他們也不知道在哪裏,我們隻能往前走。如果遇到蘭藍嵐,想辦法探一探她的底細。”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沒走多遠,祁天遠的腳步突然就停了下來:“有人?”
“我們追上那個人了,她是不是蘭藍嵐?”吳成趕緊問。
“不是她,應該是兩個人,他們在說話,聽聲音,好像是柯蘭他們。”
吳成大為不解:“兩個人?可地上的腳印隻有一個人的,難道有其中一個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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