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哪還顧得了她,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咱們先甩掉後麵那些鬼東西再說。”祁天遠邊跑邊說。
可是兩個人跑出不遠,就不得不停下腳步,因為前麵的路斷了,一條裂穀橫亙在眼前,離對麵至少有六米寬,況且對麵是一麵懸崖,根本就沒有能夠落腳的地方。
眼見著屍群就要追上來了,吳成急道:“我們沒有路走了,該怎麽辦?”
祁天遠一咬牙:“反正都是死,我是寧願摔個粉身碎骨,也不願意被那幫惡心的玩意兒給生吞活剝了。”
“可我現在不想死啊!”吳成哀嚎著。
眼見著群屍已近在咫尺,祁天遠幹脆一把拉住吳成,兩個人在吳成的慘叫聲中墜落下斷崖。
他們以為會這樣死去,然裂穀下麵有一條大河,他們摔下來,剛好落進了河裏,不過斷崖離底下的河很高,兩個人砸落河中,在強勁衝擊之下,很快就震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祁天遠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河灘的沙地上,和煦的陽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倍加舒坦。他舉目四望,河岸邊地勢平坦,長滿了半人高的灌木,有的結了一些紅彤彤的果實,不少鳥雀采食其間,發出悅耳的鳴叫。
這時候,祁天遠看到吳成四仰八叉的被架在橫倒在河中的一棵樹上,一動不動的,不知死活。
祁天遠趕緊遊了過去,發現這家夥身上還是溫熱的,鼻孔裏還有呼吸,當下拍了拍他的臉,沒幾下,吳成就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問著:“老祁,我是不是死了?”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這個禍害,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死掉呢?”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你說誰是……”沒成想,他的話還沒有說到一半,水裏突然就伸出一隻白慘慘的手來,兩個人冷不防被嚇了一跳。
不過,拿手剛伸出來,被陽光一照,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燎泡,還嗞嗞冒煙,立馬就縮了回去。與此同時,隻見水下一具臃腫的浮屍順著水流漂了下去。
祁天遠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估摸著他們跳下斷崖的時候,那些浮屍也追了下來。趁著它們在太陽底下不敢肆意妄為,兩個人趕緊遊到了岸邊。
他們擔心那些浮屍陰魂不散,也不敢在河灘上多逗留,很快鑽進灌木叢中,灌木叢裏有很多五味子,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順手摘來吃了。
吳成往嘴裏拋了幾粒五味子,問祁天遠:“你說,蘭藍嵐她一個人不會有事吧?”
祁天遠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她身手不凡,我們兩個菜鳥都沒事,她應該也能擺脫那些屍體。”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總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吧?”
祁天遠一拍他的肩膀:“你說的對極了,現在也隻有到處亂竄了,這黑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會遇到蘭藍嵐,再不濟也有可能和姚明亮他們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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