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國安一聽,哼了一聲:“祁天遠,聽說你還是神手祁茂軒的兒子,怎麽就這麽窩囊?”他頓了頓,接著說,“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倘若姚明亮他們有個三長兩短,不妨想想,程四爺會怎麽對付你們!”
“姓況的!你他媽的這是在威脅我嗎?”祁天遠沒有給他好臉色。
“算不上威脅。”況國安冷哼了一聲,“我隻是想告訴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要想一些不應該想的事情,更不要去做,若真的惹火燒身,誰都救不了你!”
“操!”祁天遠罵了一句,“老子要不是倒了血黴,欠下一屁股債,也不會中了他程瘸子的圈套,任由他擺布。事到如今,我沒得選了,是嗎?”
況國安點點頭,冷冰冰的說道:“說得對,祁天遠,除了幫程四爺做事,你沒得選擇!”
祁天遠有一種上了賊船下不來的感覺,這段時間裏,遇到的怪事實在太多了,要不是自己運氣尚好,否則恐怕現在已經交代了。同為程瘸子做事,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去救姚明亮等人。
想到程瘸子,當時倒是說了很多事,然而這廝總是避重就輕,明顯還有一些事情有意瞞著,或許能從姚明亮嘴巴裏套出一些東西來。想到這裏,祁天遠不由得又想到了叔叔祁仁澤交給程瘸子的東西,以及那個玄乎的詛咒。程瘸子指明了要落神珠,說明落神珠對他來說很重要。
祁天遠思量著,而今自己勢單力孤,更何況很多東西都隻會紙上談兵,跟姚明亮一夥老猴子根本沒法比。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忙,想要從危機四伏的古墓中,取得落神珠,無異於天方夜譚。
祁天遠權衡再三,心裏便有了計較,對況國安說:“你說得對,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祁某人也不是出爾反爾之人,主要是經驗不足,所以難免瞻前顧後。不過話說回來,程四爺不僅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拉了一把,而且還是我的搖錢樹,眼下他老人家的人遇到危險,我也不會見死不救。隻是冒冒失失的過去,恐怕我們不僅救不到人,還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那裏”
況國安雖然著急,但還是覺得祁天遠說得有些道理,當下暫且靜下心來,問:“那你說該怎麽辦?”
祁天遠說:“人我們肯定得去救,不過你得跟我們說說,纏住姚明亮他們的鬼眼,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我們隻有知道那玩意的破綻,才有可能把他們救出來。”
況國安一聽,詫異的看了一眼祁天遠:“神手祁茂軒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貫耳,你作為他的兒子,可不要跟我說什麽也不懂喔。”
“真讓你說著了。”祁天遠幹笑了一聲,“實不相瞞,我父親他什麽也沒教過我。”
“這不對吧?他可是你老子!”況國安更為詫異。
吳成對祁天遠的經曆十分了解,說道:“老祁初中沒畢業,就在社會上闖蕩了,而那個時候,他老爹,已經失蹤了,就算他想學,也沒機會學了。”
“原來是這樣。”況國安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雖然你沒學到什麽,不過看你也是有一點能耐的,否則現在我們就不能在這裏一塊說話了。”接著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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