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體溫。
“這些動物到底在發什麽神經，跑這裏來自殺？”吳成說。
況國安感歎一聲：“這才是黑山上真正的山神樹，這些動物應該就是給山神的祭品。”
“這棵樹並不是什麽山神樹，在本地人看來，山神是一方神靈，庇佑著當地山中的所有生靈，包括在此生活的人們。”祁天遠反駁道，“它要是真正的山神樹，就不會殘害這麽多動物了，也不知道多少動物的血肉滋養，它才長這般高大。媽的，這棵樹分明就是一株鬼樹！”
“鬼樹？”況國安有些不敢相信祁天遠的話，“那你覺得，它是不是雙麵巫師墓的山神樹？”
祁天遠點點頭：“應該是的，那廝也不是什麽好鳥，弄出這種邪性的玩意來，也在情理之中。”
這時候，一隻水鹿突然沒頭沒腦的跑了過來，飛身躍起兩米多高，一頭撞在了樹下的石頭上，登時鮮血迸濺，頭破血流，水鹿翻倒在地，眼睛一翻，四肢一抽，就此死去。
吳成一臉驚愕：“本來，這麽多動物死在這裏，已經夠怵目驚心的了，現在親眼目睹，也太慘烈了。”
祁天遠似是意識到了什麽，腦海裏浮現出剛剛水鹿衝上來的情景，它跑得非常快，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那種感覺就像是紀錄片裏電腦技術合成的遠古動物一樣，僵硬呆板，沒有真實動物那種該有的靈活和自然。
想到此處，祁天遠伸手扒開了水鹿的眼睛，卻把他嚇了一跳，隻見水鹿的眼睛綠慘慘一片，隱約間能看到一張模糊扭曲的怪臉形狀。
“他媽的，又是鬼眼在作祟！”祁天遠罵了一句，接著說，“這些動物分明都是受到鬼眼的蠱惑，才跑到這裏撞石頭的。”
況國安這個時候已經明白過來了：“這些動物都是被鬼眼蠱惑到這裏自殺，目的就是給鬼樹吃的。這樣說起來，這裏沒有人的屍體，說明姚明亮他們已經擺脫了鬼眼，或許這個時候已經找到了通道，下到墓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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