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下麵的人。不過被手電光一照,迅速竄進了茂密的樹枝中去了。
“上麵有個怪物!”吳成驚叫著,招呼其他兩個人去看。
可是,當祁天遠和況國安看去時,枝椏上什麽也沒有。但看吳成的神色,明顯是被嚇到了,應該沒有撒謊。
這棵大樹甚是古怪,密密匝匝的枝椏之中似乎隱藏著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況國安開口道:“這棵大樹肯定與雙麵巫師墓有很大的關聯,我想姚明亮他們如果擺脫了鬼眼,應該是上去了。”姚明亮可是這次行動的老樁,俗話說,蛇無頭不行,所以不管怎麽樣,必須要找到他與他會合。然此時,樹上又不知道隱藏了些什麽鬼東西,倘若他們在樹上遇到了什麽危險,事情就難辦了。
剛才的怪物神出鬼沒,密不透風的枝椏間,一旦攀爬上去,它不知道會從什麽時候突然竄出來。但眼下的情況不上去是不成了,祁天遠看了況國安一眼,沒想到這廝什麽表示也沒有,眉頭緊鎖,麵帶悲傷。他突然明白過來了,況國安這廝根本就沒把姚明亮等人的死活放在心上,他這些兔死狐悲的表情分明就是表演給他們兩個人看的。
祁天遠心知況國安老奸巨猾,不久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都有可能是他臨時編出來的,要是他真講道義,也不可能一個人溜之大吉。想到這裏,祁天遠心說還是大意了,早知道應該在這廝陷在爛泥塘子裏的時候,就逼他說出實情來了。
這個時候,一根藤蔓悄無聲息的垂了下來,剛垂到吳成頭頂上的時候,吳成突然一個掃腿,吳成哇呀一聲跌倒在地。吳成這一倒,他身邊的況國安就遭了殃,猝不及防之下,被藤蔓卷住了脖子,翻著白眼就被吊了上去。
然這廝身手不凡,臨危不亂,麻利的從腰間拔出一把尖刀,揮刀切斷了藤蔓,落下來的時候一個騰挪,穩穩當當的站在了一根粗壯的樹枝上。
吳成從地上站起來,看到況國安正舉著手電向上望,於是開口問道:“那上麵有什麽?”
況國安低下頭看了他們一眼:“這裏看不清楚,你們在下麵等著,我先上去瞅瞅。”
況國安身體瘦削,在枝椏間攀爬跳躍,活脫脫一隻老猿,在縱橫交錯的枝椏間幾番閃轉騰挪,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吳成心有餘悸,望著況國安消失的地方說:“這廝的身手還真是不錯,換做是我,恐怕現在已經死翹翹了。”
“你可別光看他的身手。”祁天遠提醒他,“這家夥不是什麽善類,以後還是和他保持一些距離,最好不要招惹他,被這樣的人盯上,可不是好玩的。”
不多時候,況國安從樹枝間鑽了下來,臉顯得很難看,蹲在一根枝椏上,解開腰上掛著的繩子,垂了下來。
祁天遠和吳成攀著繩子爬了上去,況國安黑著臉說:“真他媽的晦氣,這棵鬼樹的樹幹裏麵是空的,裏麵掛滿了肉,全都是被大卸八塊的人。”
“姚明亮他們在不在裏麵?難道他們都遇害了?”吳成瞪大眼睛問況國安。
況國安的麵目變得有些扭曲,估計被吳成的話觸怒了,不過想到自己現在勢單力孤,不好發作,於是說:“姚明亮是這次行動的‘老樁’,經驗豐富,不大可能出事。要我看,掛在樹洞裏的殘肢斷臂都是祭祀或者殉葬者的屍體,簡單點來說,這棵大樹上的樹洞,才是進入雙麵巫師墓的真正入口。”
“什麽?”吳成驚愕道,“你說墓的入口就在這棵鬼樹上?這怎麽可能?”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況國安淡淡的說道,“如果我猜得沒有錯,這棵樹才是雙麵巫師墓的山神樹,所以才用那麽多人作為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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