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這裏麵最基本的原因其實就是成長的環境不一樣所導致的。吳成可以說是從校園裏成長起來的,深受學校教育的影響,品德高尚覺悟高,往往能在別人危難之際挺身而出。但在祁天遠看來,這樣的人值得尊敬,但卻無法理解。
不過,祁天遠可以對況國安不管不顧,眼看著他被幹屍撕成碎片而無動於衷;然而卻不能讓吳成以身犯險。畢竟況國安充其量不過萍水相逢而已,而吳成卻是自己的兄弟,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願意幫自己的兄弟。眼見著吳成跳下陷坑,祁天遠想也不想,緊跟著也跳了下去。
吳成撿起況國安掉在地上的工兵鏟,將抓住況國安手腳的幾個幹屍拍趴下,祁天遠也上去幫忙,將幾個幹屍踹翻。
他們剛把陷坑裏的幹屍全部放倒,就見洞窟裏又出來了個幹屍,這個幹屍手上居然戴著鐵鏈,生前應該是囚犯。它明顯比起原來的幹屍更具攻擊性,把鐵鏈甩得唰唰作響,祁天遠一個不注意,被鐵鏈甩到手臂上,火燒火燎的疼。況國安從地上爬起來,趁著他們還在和幹屍纏鬥的工夫,很快爬出陷坑,然根本就不理會陷坑裏的兩個人,頭也不回拔腿就跑。
“姓況的,你個白眼狼!良心被狗吃了嗎?”吳成見況國安跑了,氣急敗壞的罵道。
“吳成,你挺身而出過了一把英雄癮,現在,看誰會為了你挺身而出!”
吳成一鏟子拍倒那個戴著鎖鏈的幹屍,之後就再沒見到有幹屍從洞窟裏爬出來了,而在陷坑裏,橫七豎八的全都是扭曲的幹屍。吳成招呼道:“老祁,咱們快上去。”
“現在上去,已經晚了。”祁天遠滿眼絕望的看了身後一眼,屍潮已近在咫尺,他們根本沒有爬出陷坑的時間,“現在咱們可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你就祈禱這些行屍走肉能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吳成在這個時候急中生智,當即說道:“上天是沒有路,但入地卻有門。”他指著陷坑邊上的洞窟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現在裏麵應該是空的,我們進去,能拖一會是一會。”
吳成這麽一說,祁天遠也認為鑽進洞窟或許是現在唯一的生路,當下也沒猶豫,一頭鑽進了其中一個洞窟之中。
吳成緊隨其後,也就在這個時候,屍潮如排山倒海般湧將過來,數不清的死屍落進陷坑之中,這些屍體和幹屍不同,渾身黏糊糊滑膩膩的,隻是一瞬間就像爛泥一樣填滿了陷坑。洞窟狹窄,兩個人死命向裏麵爬行,後麵的吳成往身後一看,嚇得他魂飛魄散,狹窄的洞窟中已經塞滿了死屍,像肉泥一樣一點縫隙都沒有,隻見密密麻麻的腦袋和爪子,直向他緩緩湧過來。
洞道算不上太長,很快,他們就爬到了盡頭,那裏是一個巨大的溶洞,到處都是骸骨和奇形怪狀的幹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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