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離開的這大半年在外麵一個人過的怎麽樣,不是說去上大學了嘛?
不讓我管嘛,現在突然回來也不打聲招呼,根本是沒有把我許承羽放在眼裏。
現在就突然來到我麵前,真是……
可是,心裏真的很想她啊,也不知道這個倔貨怎麽樣了,是不是遇到困難了。
“你怎麽回來了?”還是忍不住去問她的近況。
“承羽,這是我爸爸……”她先把正事說了,也怕許承羽誤會。
許承羽腦子轉的飛快,記得當初結婚的時候,就媽媽一個人,根本沒提爸爸的事,他還以為她爸爸不在人世了。
這突然的出現,說這人是爸爸,讓他怎麽相信。
“你不是說,你爸爸不在了嘛,而且,我記得當年你一家來找我師父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啊。”許承羽腦子也轉不動了。
“是的,孩子,當年他們去你家的時候,我已經失去了肉身了。說來話長,以後慢慢跟你講,以你的悟性,很快就能理解了。”
爸爸很信任許承羽,覺得有他在,很多事情都會很好辦。
“孩子,這次爸爸來,是專門來找你的。這,你要不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說。”
他示意許承羽坐在沙發上,挨著自己坐。
“文君,你去廚房,給我們做點吃的。”爸爸想跟許承羽說一說發生的事情。
看看他的判斷。
“好的,爸爸。”
從小到大,男人談事情的時候,媽媽都是去灶台上煮開水,燒茶,做飯,忙前忙後。
她也習慣了。
雖然,讀了很多年的書,但是傳統的家庭分工和思維,仍然像無形的套子一樣套在她身上,讓她的行為始終隻是在那個框架之內。
雖然,她也希望做一個獨立自主,與男人角色相當的女性,但是,從小打大的熏陶,雖然表麵上是刻畫了這個女人,但是血液裏流淌的本質,無法輕易改變。
這是社會需求的,是社會文化形成的,即使自己會進行非常的努力,但是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最多,這獨處的時候,她能感受到自己作為獨立自主、有堅強人格的自己。
她去廚房,被許承羽收拾得幹幹淨淨的一切,是那麽熟悉。
冰箱裏,還說許承羽的風格,分類、幹淨地放著青菜、肉,肉進行了分類,用保鮮袋幹幹淨淨地裝著。
她從小到大,也是在灶台邊長大的,家常小菜幾乎都能做好。
很快,手腳麻利地炒了一桌菜。
許承羽和爸爸在客廳,低聲談了許久,許承羽頻頻點頭……
文君從廚房探出頭來喊道:
“吃飯啦。”
客廳的兩人同時站起來,許承羽去酒櫃拿了一瓶茅台,爸爸去廚房幫文君端菜。
爸爸是不知道什麽是茅台的,更沒喝過。
許承羽喜歡文君,也喜歡文君的家人。他從來沒有嫌棄過文君的一切。
他巴不得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給陳文君。
他巴不得幫文君做好一切,所以,當爸爸請求他去幫陰間那個孩子去超度時,他二話沒說,便點頭答應。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完成。”
雖然,做這種年頭久遠的無主嬰兒的案子,會傷害自己的靈氣,破壞自己的修為,但他是許文君的爸爸,還是好不容易來的爸爸。
許承羽心下已經有了辦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