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想殺人(2/5)

令人難以接受。


常人都無法理解。情理上難以理解,情感上更是心痛接受不了。


陳文君不吃不喝已經三天了,尿袋裏麵沒有尿,她很積極地站起來走動,嘴巴想吃東西,但心裏吃不下,她想盡早自理,然後去找孩子。


她躺在病床上,夜晚裏都睡了。她想了無數種可能,也許是孩子被換了,換給了高官,也許是孩子被許承羽抱走了,那他為什麽要抱走孩子呢?這也是他的孩子啊?


也許是,孩子還在保溫箱裏麵呢,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弄錯了,她多麽希望是弄錯了啊!


產科這邊焦頭爛額,輪番開了好幾輪緊急會議。


倪大夫也被查了,誰知道呢,他們雖然心裏什麽事情都沒有,但是這種情況也足以讓他們慌張的。


開會的時候,主任都是壓低了嗓音來說話。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他們自知理虧,雖然在程序上沒有什麽錯誤,但人生最悲痛的事情,發生在他們手術台上,也難免讓他們傷心難過。


人生有無數種錯誤,生活也有無數種過法,但有些距離,就是無法逾越。


醫生和患者之間永遠存在一道鴻溝,有些醫生隻把這個職業當作一個賺錢的工具,隨意去對待,對於一個傷口,都可能縫得歪歪扭扭,根本不像是受過正規訓練的醫生。


隻要不出人命,都是小事情,這是很多醫生的最後一道防線。突破了防線,才會讓他們緊張。


陳文君這個患者,讓他們覺得自己十分倒黴。本來與其他產婦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偏偏卻出了這檔子事,誰也不願意看到。


小娃剛從肚子裏拉出來的時候,渾身已經青紫了,摸在手裏冰涼的,可是明明在剖腹產手術之前還一直在做胎心監護,結果都很好。


所有曾經檢查過,在手術室內的人員都十分的緊張,不知道要發生什麽,未來不確定性讓他們害怕。


也許是麵臨著起訴,也許麵臨著許承羽的刀,也許是硫酸,誰知道。有些病患瘋起來,做的事情根本不考慮是否違法。


很幸運的是,陳文君的家裏人並不瘋。他們都是守法好公民。情緒上,是有些過不去,鬧一鬧。醫院已經準備好了賠錢。


許承羽這時候卻退縮了,不願意去追究。


他向來是不願意將自己暴露在公眾視野當中的,在公共場合,他都逃避他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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