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是宿管?
對,隻有宿管才能如此悠閑。
我一下就找到了標準答案,不僅在心裏為自己鼓掌。
我真是推理小天才。
越往上爬風越大。甚至整個油罐都有些晃動。
我現在挪一百步就休息一下。現在距離地麵實在是太高了。
油罐的晃動總讓我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它下一秒就會因為我的重量坍塌。
可是我知道這不可能,這種晃動也是高層建築的通病。
百米大樓的晃動都在三十公分左右。
這四十米的油罐晃個十來公分也正常。
我正打算休息,欄杆處傳出了一些響動。
我內心有些惶恐,這欄杆不會因為年久失修從下麵裂了吧!
那可真是風吹蛋蛋涼了。
我死死的抓著腳下的鐵板,我也不不知道這幾塊鐵板是否可以承受住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
但有希望總比等死強。
我把耳朵貼在欄杆上希望聽的真切些。
死也死個明白。
我錯愕了。
這不像開裂的聲音,反而有些像人敲擊的聲音。
那種走在樓梯上敲擊欄杆的聲音。
這大晚上的不睡覺搞安全檢查?
我認為這裏的工人絕不可能勤快到這種地步。
那隻有一種可能,呆呆就在油罐上麵。
而這個人耐不住寂寞準備去找呆呆折磨一下?
想到這裏我心情很憤怒,這些罪犯真不是人。
可是我現在不能讓他發現。
我也不能往下走。往下走他也會發現我。
唯一的生機隻剩下爬到那油罐頂。
在哪裏我應該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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