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給家屬打電話吧!那個女孩失足摔死了。”
我直勾勾的盯著老陳,這個死黑警。他居然如此武斷。
那麽重的汽油味,哪怕隔著白布我都能聞到。
他聞不到?
這怎麽能定性為失足呢?
可惜,我什麽也不能決定。通知完家屬的後,我們抬著桶往大門走去。
油廠是支柱性產業,不能一直停工。
到了廠門口,我和趙磊走去推門。這次得推的開一點。
不然這具屍體和白桶不好出去。
李隊長和老陳他們也走了過來。
我心想這些人還不笨,知道團結力量大。
這次我使足了吃奶的力氣。
“一二”
老陳拍拍我的肩膀。這死黑警,我看錯他了,他居然不想出力。
然後他趁著我和趙磊停歇的片刻,踩著鐵門提著桶出去了。
李隊長似乎為了我們倆的麵子,尷尬的蹭著鐵門擠了出去。
其他人都是一腳踩中間,一翻身跟翻欄杆似的就出去了。
我學著他們的樣子試了試。別說,這一米五的柵欄門就是好翻。
懦弱的男人來了,媒體也來了。
我提著桶的時候總有種感覺,桶裏的主播一直在看我。
那個懦弱的男人抱著桶哭的撕心裂肺。
我都不禁動容想告訴他,他哭錯了。
他女兒應該是車後備箱裏被燒過的那個。
這個桶裏的是個男人。
可是周圍媒體的長槍短炮讓我不敢告訴受害者的家屬。避免他們受到二次傷害。
我們離開了,把那個桶留給了那個男人。
我一直認為,這是李隊長不想讓家屬尷尬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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