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同情新聞車司機，但為了我的生命健康還是決定讓他睡一會。
我心裏問出了那個困擾我的問題。
“為什麽她的屍體腐爛的那麽快？這不符合科學規律。”
王亮白了我一眼說道。“從枯井裏打撈上來不就這個德行。”
“比這還惡心的屍體多的是。你幹這行以後不愁沒有機會遇上。”
王亮說完往停屍間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麽。轉頭對我說道:“對了，老陳可不喜歡髒兮兮的工作環境。”
“趕緊去拿拖把把這打掃幹淨。”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什麽意思？從枯井裏撈出來的？
我們這又發生了一起命案？
我已經能想到局長一個頭兩個大。短短這幾天，就發生了這麽多起命案。
拿拖把之前我還是把新聞車司機扶起來讓他坐到椅子上。
畢竟不管怎麽說，他們也是因為采訪我才遇到這種禍事。
多多少少我心裏有些愧疚的感覺。
我去工具間拿了一個拖把，剛走到衛生間就聽見局長在廁所裏挨罵的聲音。
隻是我們廁所都是隔開的。局長沒有發現我在外麵。
他同時也沒有注意到自己開著免提。
“大強啊大強。怎麽著？你對我這個新上任的市長是有多不滿？”
“不到一個禮拜五起命案。”
“來之前咱這是五十年安全模範城市。”
“現在記者追著我的屁股問，新安市會不會是下一個哥譚。”
“你說是不是。”
我沒有聽完對話。偷聽別人對話是不對的。
我拿著拖把站在停屍間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老陳現在正戴著口罩手套給屍體清理和解剖。
王亮正一個一個貼標簽。
我不去看老陳工作台上的東西。悶著頭用力清理著嘔吐的痕跡。
老陳很大度。一邊解剖一邊安慰我。
“小高啊，這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你可比王亮這小子強多了。”
“你不知道王亮這小子第一次看見屍體的時候。嚇得直接吐的直接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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