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很平靜,就像看一個精神病那樣平靜。
我意識到我可能有些問題。這是潛意識的。
女醫生笑了,她一邊在病曆本上寫字,一邊偷偷捂著嘴笑。
她抬頭了,她看著我說道:“不好意思,我想起了一些開心的事。”
我知道她在笑我,這隻是她拙劣的借口,但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笑。
在錯愕中,女醫生寫完了自己的意見,病例本上又多了一大段字。
“來,看著這幅畫。”
女醫生撕下來一張病曆紙。紙上還寫著新安醫院。
我不知道她讓我盯著這張白紙看是什麽意思。
但我還是照做了,在醫院就要聽醫生的話。
可是在我的視角,那張白紙真的隻是一張白紙。
而女醫生卻親切的問我“你在這張紙上看見了什麽。”
我能看見什麽,我很疑惑。我隻能看見新安醫院這四個字。
我沉默了,我盯著那張白紙,現在隻剩下老式鍾表滴嗒的聲音。
我在猶豫,我要不要說出我的看法,那就是一張白紙。
“告訴我,這張白紙上你看見了什麽。”
女醫生站了起來,她端著白紙就像一個等待拍照的犯人一樣。
她開始隨著鍾表的節奏一步一步走向了我。
這隻是一張白紙幾乎就要從我嘴裏說出。
但是我停頓了。
不,這裏麵的畫麵不僅僅是一張白紙。
隨著女醫生越靠越近,我似乎看見了白紙裏多了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跟莫妮的眼睛一模一樣,都是那樣死死的盯著我。
這十分詭異,一張白紙上居然出現了一雙眼睛。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麽。”
不知何時,女醫生已經端著白紙走到我神情一米的地方。
而我渾然不覺,這不是一個警員應該犯的錯誤。
我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我的警戒心理呢!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麽。”
麵對女醫生的質問,我害怕了,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
我不敢跟她說我看見了眼睛,我隻能摸摸鼻子開玩笑語氣說道:“一張白紙啊!上麵不就新安醫院四個字,嘿嘿嘿。”
我怕她把我當精神病。
女醫生沒有說話,她隻是收了那張紙。在病曆本上寫了些話然後轉身離開。
我坐立不安,我很緊張,我生怕女醫生一會進來告訴我我的精神有問題。
如果我的精神真的有問題,我會不會失去這份工作?
我精神不應該有問題,我這樣安心的寬慰自己。
一會,女醫生回來了。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
但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我鼓足勇氣問道:“醫生,我是精神病嗎?”
“你回去吧!你的結果我們會告訴你的領導和家人。”
為什麽不能告訴我?我很困惑。但我還是聽話的站起來轉身離開。
我不會真的是個精神病吧!
我從醫院裏走了出來,一路上跟行屍走肉一樣。
為什麽我會看見那雙眼睛,我不會真的是精神病吧!
我坐在公交站台上等著22路公交車。
醫院的站台比我們那站台人多了很多。
這裏的人都愁眉苦臉的,也是,有誰又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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