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我也沒再跟白楊說話,就離開了。隨後到了楊大夫辦公室,我正打算敲門進去的時候,覃雨荷從裏麵走了出來。
“磊弟,你怎麽才上來呢?”覃雨荷問道。
“我下麵碰到個熟人聊了兩句,怎麽啦?不合格嗎?”我這麽問,一方麵是擔心自己身體有什麽問題,另一方麵也是如果我不能跟覃雨荷生孩子,那麽我們接下來說不好就沒法並肩戰鬥了。
“合格、都沒任何問題。我就知道你行的,磊弟,沒看錯你!走,進去讓楊大夫囑咐你一些事情。”覃雨荷臉上的驚喜不言而喻。
楊大夫是臥室治療不孕不育的專家,是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太太。我進去之後,她讓我平台在辦公室那個檢查身體的床上,然後捏捏我這裏、捏捏我那裏,最後告訴我說讓我在什麽時間、什麽姿勢更能讓我老婆受孕。
我靠,覃雨荷竟然跟楊大夫說我和她是夫妻,不過後來想想,也是,她這麽說我們才好順理成章的讓人家看,要是直接告訴她我們要借精生子,那估計人家根本就不會給你看。
從醫院出來後,覃雨荷想要直接拉上我去酒店裏,我跟她說道:“雨荷姐,人家楊大夫說排卵的第二天才是易孕時間,明天咱再整吧!”其實這話我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我還得回去工作呢!哪能跟她想幹嘛就幹嘛去?
“是嗎?她怎麽沒跟我說這話?”覃雨荷疑惑地看著我。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是這麽說的,要是你不信,可以上去問問她麽。”
“那行吧,咱走吧!明天就明天,最起碼要保證孩子的質量是最佳的。”
本來我想跟她探討探討上次我跟她說過一起戰鬥的事,但是想了想,還是先算了,又不是很著急,明天估計得陪她一次,明天再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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