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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頭,神經紊亂幾乎不算什麽病,醫生僅是給她開了點中藥,就讓她自己回家調理了。
隻不過,醫生說她沒啥大病,她卻依然還是要把自己當成病人。
於是這樣一來,她就幾乎三天兩頭都要讓秦淮河來給她打一針了。
而且現在,她還特喜歡讓秦淮河給她聽診了。
以往,秦淮河給女病人聽診,都是隔著衣服把聽診器放在對方胸脯上。
但是,張豔紅卻不讓他這麽幹。
她非讓他直接把聽診器伸進她的衣服裏,否則她就認為他聽得不準。
秦淮河真拿張豔紅沒辦法,他就隻能按她說的來。
結果每次聽著聽著,他都肯定會聽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來。
首先是她心髒跳得比較快。
她心髒跳得快,呼吸自然也就快了。
甚至還能輕輕地“哼哼”起來。
更何況,她還老是滿臉通紅地緊盯著秦淮河,仿佛是在鼓勵他什麽。
很顯然,秦淮河是懂張豔紅那種眼神內涵的。
因此,秦淮河經常會這樣對張豔紅說,“唉,我求你了,豔紅,你就別自己折騰自己了,我看你根本就沒啥病,而是閑的,你要能像別人一樣天天去田裏幹點活,那你肯定什麽病都沒有啦。”
而每次,張豔紅則都會半嗔半怪地拍他一屁股說,“去你的,你這是想罵我是沒病裝病是吧?”
事實上,自從分田到戶後,張豔紅就幹脆不再下地幹活了,而是讓那些剛剛分給她家的莊稼全都荒著,想咋長就咋長。
就這樣,秦淮河一直三天兩頭,給張豔紅聽診、打針了半年多。
在此期間,鄭大彪雖然回來過一趟,卻僅在家住幾天,就再次被張豔紅打發去找兒子了。
誰都不知道張豔紅究竟使了什麽手段,反正鄭大彪現在很聽話。
鄭大彪在家那幾天,張豔紅倒是沒再找秦淮河看過病。
有一天,夕陽無限好,而且近黃昏。
張豔紅又讓秦淮河給她聽診時,她還突然幽幽地說,“哎,淮河,我咋覺得我那裏好像有塊瘤子啊,你快給我摸摸看,看看我是不是得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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