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顫動著嘴唇,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當年,他把垂死的我從冰冷的海水中救起來送我到醫院後,一句話都沒說就消失不見。直到我出院,他的秘書來醫院看我並且把我帶到天水公寓,還給了我一把車鑰匙,說這些都是喬總的意思。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姓喬,也是關於他的唯一信息。
半年裏,Linda每天都會過來,說好聽了是探望我過得好不好,說白了就是過來監視我是否會再度想不開。
隻是突然有一天,Linda就沒再過來,和這位喬總一樣消失在我的生命裏。難道這又是喬總的意思,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隻覺得這些有錢人真是奇怪。
如果當年我死了,今天也不會遭遇再一次拋棄,當年是親情,如今是愛情和友情。
“你為什麽不讓我死,為什麽?”新舊傷疤同時被揭開的疼痛讓我的眼眶氤氳一片,我頗有幾分怨懟地質問他。
他蹙眉,緊抿的雙唇敘說了他此刻的慍怒,但他還是抽了一張紙,溫柔地為我拭去眼角的淚水。他的口吻有幾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生死有命,並不是你說了算。”
“如果不是你,我如今也不會被渣男賤女背叛?”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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