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否認,我唯一能將此舉解釋為是他精神病態,他從小養尊處優,高人一等,又怎會甘心將自己的東西放到公眾麵前呢,當然得私有化,傀儡化。
“我說過,我喬懿楠的女人還不需要到外麵拋頭露麵委曲求全。”
聽著他再次申明,更是印證了我內心的想法。
“喬懿楠,你就是個自私!”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向他吼了這麽一句,絲毫不顧會觸怒他的底線。
“自私?”他騰地起身將我扯到麵前,即便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書桌,我的手臂依然被他抓得生疼,“是不是讓你被警察抓去才叫正常?”
我一怔,知道他還在說微商的那件事。“喬懿楠,你到底懂不懂我的重點是什麽,不管那是微商還是任何一家公司,你憑什麽阻止我對工作的追求,我不是隻聽你擺布的玩偶,我有我的思想我的自由。如果你想找的不過是一個供你發泄生理欲、望的玩偶,那求求你放我走吧。”
如果在他身邊是一種貶低人格毫無尊嚴的存在,我寧願離開,不管心裏的傷口有多大有多痛。
“放你走?”他冷厲地輕笑,倏地雙手就將我提到書桌上將我禁錮在桌麵上,背部直接與那些高低不平的文件夾相摩擦,泛起火辣辣的疼痛,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用腳踢他,卻反而被他擒住,他俯身壓來,眸中的火焰燒得我心生恐懼。
他說:“你踏入了我的圈子,就別想走。”
龐大的占有欲似洪水猛獸般將我啃噬得連渣滓都不剩,我的眸中染上絕然的清冷:“喬懿楠,你這樣對我不怕我再死一次嗎?”
“你沒有機會。”他明明說著世上最狠厲的話,卻還能像個調皮的孩子一樣伸出舌頭在我的唇上舔舐一番。
我徹底絕望地閉上眼睛,清淚從眼角簌簌流下。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快的被他淪陷,可不可以收回那句“我再也離不開你”。可是,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時間永遠隻會向前流淌,而我交付的心除了死,再也回不來了。隻是連死,都無法是我說了算。
本以為他會再次侵犯我,但久久之後他也沒有動作,反而鬆開了我,將我從書桌上扶起來,溫熱的指腹一點一點地輕觸我的雙頰和眼眸為我擦拭淚水,隻是這般溫柔的動作我所感受到的隻有害怕。
“喬懿楠,你到底想怎樣?”他的眸光是我抵不過的溫柔與繾綣,我終是忍不住眼淚決堤。
“不想怎樣。”他努力地為我擦幹淚水,卻是怎麽也擦不幹,“隻想你好好留在我身邊。”
輕輕的一個動作,我依偎在他的懷裏,任憑眼淚如何打濕他名貴的襯衫,他都不為所動地抱著我。
我摸不透他那條飄忽不定的底線,也看不清他眼底的溫柔或清冷。
“真想工作的話,隻有一個選擇,做我秘書。”他的語氣堅決,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我知道,自己不會離開他,但既要選在留在他身邊又要得到一份工作,那這便是唯一的選擇。我從他的懷裏抬起腦袋,不解地看向他:“為什麽你非要我做你秘書?你明明有linda這麽優秀的秘書在,要我這個一沒學曆二沒能力的人做什麽?”
“因為你最合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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