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找些消炎藥膏和創口貼來。”我對外麵的工作人員吩咐了一句。
“宋秘書,這就是你們的工作態度?”沈安指著自己的臉氣勢洶洶地質問我。
我一看,她那張沉魚落雁般的臉完全被畫花了,扭頭將蹲在地上的化妝師扶起來,耐心地詢問:“這是怎麽一回事?”
化妝師低著頭一個勁地哭,也不回答我。
“怎麽回事?宋秘書,這個化妝師你是哪裏請來的,我跟她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麽要把我化成這副鬼樣子?”沈安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臂地靠在椅子上,任由經紀人幫她卸妝。
“說,到底怎麽回事?”沈安的狀況和咄咄逼問讓我百口莫辯,心裏有些著急,對化妝師的口氣也嚴厲了幾分。
化妝師唯唯諾諾地娓娓道來:“明明是她昨天故意破壞服裝延遲拍攝,為什麽公司還要用她?明明我昨天就可以結束工作今天去醫院看我兒子,為了她我隻能留下來,你們知不知道我有多久沒見我兒子了?”
聽著她哭得越發淒慘,我的心也緊緊揪在一起,身邊有工作人員立刻跑到我身邊小聲將這位化妝師的情況告知我。
原來,這位化妝師是一位單親媽媽,她的兒子從小就患有先天性心髒病,為了撫養他她隻能拚命工作而把兒子留在醫院裏。聽說這些天她兒子的病又犯了,她昨天就想趕去醫院的,沒想到出了沈安這檔子事。
化妝師將沈安故意損毀服裝的事情抖了出來,引起周圍一片嘩然。
“你這人瞎說什麽呢,什麽叫我故意破壞服裝延遲拍攝?我為什麽要故意破壞服裝,延遲拍攝對我有什麽好處嗎?知不知道為了今日的拍攝我還把幾個重要通告都給推掉了?”沈安已經將花掉的妝容卸完,卯足了勁朝化妝師劈頭蓋臉地質問。
我同情化妝師的遭遇,而且今日的行程本來就不在計劃之內,要不是沈安的所作所為今日她就可以與自己兒子團聚了。
我將化妝師護在身後,壓下沈安抬在半空中指責她的手,梗著脖子反問她:“沈小姐,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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