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麵無表情地端坐在那裏,我一通火氣無處可發隻能生生咽下去,不動聲色地將早餐端到他麵前後坐下埋頭用餐。
我故意吃得很慢,想等他主動提昨晚應酬的事,但十分鍾過去了,他還是像個沒事人一樣安靜優雅地吃早餐。
“哐當”我隨手將手中的叉子扔在盤子上,金屬和瓷器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直接將本就僵冷的氣氛引到冰點。
“你難道不應該和我解釋些什麽嗎?”我扭頭淩厲地看向他勢必要為自己和那段如今對我來說虛無縹緲的感情討個說法。
他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餐具,抽過一張麵紙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殘漬,徐徐抬眸,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盈滿無所謂:“解釋什麽?”
解釋什麽?難道昨晚把我推向別的男人對他來說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難道他真的鐵石心腸到這種地步,為了利益可以連自己的女人都出賣?
我氣急,手掌重重地拍在餐桌上,霍然站起。說實話,手心真心很疼,感覺手腕都要骨折了,但比起心口被他狠狠插上一刀的痛來說,這根本算不上什麽。
“喬懿楠,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我張嘴便是一通叱問。
他身子稍稍後仰,貼在椅背上,眼皮比方才抬起了些,平直地注視我一言不發,似乎是的我自己平息內息的怒火。
可是,這般冷漠的他隻會讓我更加寒心。從始至終,我在他麵前就是一具透明的軀體,秘密無處遁形;而他於我而言正巧相反,莫測高深,望進去隻是無盡的深淵。
“我們分手吧。”在他的沉默中不知煎熬了多久,我才硬生生憋出了這麽一句。
分手,也許是我為我們想到的最好的結局,既然如今越走越遠,不如好聚好散各奔東西。
好奇心作祟,我說出這樣的話竟然一點都不膽怯,直勾勾地盯著他,想看看他到底是否真是石頭做的,是否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
終於,他的眼皮微顫,陰沉的眼眸中染上一絲冷厲。
“休想。”
平靜說出的兩個字,卻像對我判處終身監禁。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喬懿楠,你能不能別那麽自私,既然不分手,那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難道我就隻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