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係列檢查,醫生告訴我喬懿楠是炭中毒,好在他體質過硬,否則以這種超標含量早就不省人事了。
炭中毒。
難道和新聞裏燒炭自殺一說有關?可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陳大山在背後搞鬼。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時,一名警察過來找我做筆錄,我從容配合,也終於從他們口中得知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原來,喬懿楠是去了事先約定的酒店,不過陳大山使詐命人暗中在房間燒炭,還裝了針孔攝像機查看他的狀態。然而,這一行徑在喬懿楠剛進房間時就被識破,所以將計就計假裝暈倒,實則早已暗中聯係警方,配合地扔出了一個完美的煙霧彈。
我回到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他,臉色蒼白得讓我心疼不已。想想從遇見他開始,他在我心中就是如同鋼鐵俠一般的存在,意氣風發,榕城人都要敬他三分。可是現在,他仿佛一下就失去了所有銳氣,安詳而平靜。
隻要你能快點醒來,不管怎麽對我發脾氣,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恍然明白他之前為什麽偏執地要阻止我查這件事,或許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保護我,從現實看來,這些人龍虎相爭,的確不是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能惹得起的。
莫名地,鼻尖酸澀,視線中的他又變得模糊起來。
“人還沒死,你哭什麽?”驀地,微弱而熟悉的聲音敲碎了病房中的沉寂,我欣喜若狂地跑到床邊,他的目光冰冷幽深,久違的喜悅在心上蕩漾開來,卻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我沒哭。”我背過身去,為了不讓他動氣立馬抹掉臉上的淚水。
“過來。”屬於喬懿楠式的命令,而這一次我努力調整好情緒順從地向他走去。
見我淚眼婆娑地望著他,他的眉頭蹙得更緊:“現在哭有用嗎?我早就告訴你不要多管閑事,你……”
估計連他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情緒失控,我趴在他的胸口,眼淚洶湧而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你就這麽死掉,你死了我該怎麽辦啊?”
被綁架沒有他在身邊的時候,那是無助的可怕。可是當他在我麵前倒下的時候,那種墜入深淵的絕望感如洪水般朝我湧來。
“宋凝歌。”在我哭得稀裏嘩啦大腦缺氧時,他冷冽的聲音震顫著我的頭皮。
我抽噎了好一會兒,才訕訕地直起身子,淚眼婆娑巴巴地望著他。
“哭夠了沒?”薄唇輕啟,頗有幾分對小朋友哭鼻子的指責。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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