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然相告。
他低笑出聲,溫柔地輕吻我的額頭,打擊我:“沒什麽瞞著你,隻是你太笨了。”
我埋在他懷裏長長地哀嚎一聲,很想在他精瘦的腰上擰一把以作懲罰,奈何他身材太好,換來的隻是他狠狠地懲罰。
兩周後,林嘉康複出院回到工作崗位,但大家似乎都忙於工作也沒能抽個時間一起出來吃飯聊天。
中午在員工餐廳,我偶然從旁邊一桌同事那裏聽到關於徐蕾的近況,她今天上午竟然會和沈安大吵一架。
飯後,我拉住一位跟我關係還不錯的同事問了具體情況,她支支吾吾大半天也沒說清個所以然,我隻好就此作罷。其實像這種事在公司裏肯定是一傳十十傳百,我應該算是最後幾個知道的,到我耳朵裏肯定是各種版本演變而來了,所以隻有問當事人最清楚。
現在徐蕾因為接管沈安的代言案後便暫時被調離了人事部,基本常駐在攝影棚內,所以我直接去攝影棚找她。我到的時候,她正在收拾飯盒應該是剛吃完飯,看到我的出現眼神中迅速閃過一絲驚訝後又恢複平靜,繞過我走到垃圾桶旁邊把飯盒扔掉,像是完全沒看到我一樣從我身邊繞過戴上耳機聽音樂。
“宋凝歌,我們不再是朋友。”她決絕的言語又一次回響在我耳畔,對於此事,我起初以為隻要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之間又會回到當初的友好狀態。但是現在兩周過去了,我們之間甚至連見麵都沒有,似乎從未在彼此的生活中出現過。
對於她的冷淡,我隻有主動靠近,拉了一把椅子在她對麵坐下,可是她的目光始終聚焦在暗掉的手機屏幕上,看起來完全不準備正眼看我一眼。
你就真這麽狠心對我們的友情可以說斷就斷?我有些氣惱,一個傾身就抬手把她的耳機拉了下來:“你就這麽討厭我?”
她終於有了反應,極不情願地抬起眼皮看我:“你知道就好。”
這是什麽態度!我覺得我一片好心想來替她解憂,卻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要是真生氣起來,我走就甩臉走人了,何必在這裏看她的臉色,但想起之前打過照麵的喬家人,我知道他們絕不是好惹的人。而現在,沈安還是喬夫人的幹女兒,要是她一個壞心把徐蕾告上一狀,那徐蕾之後在喬氏的日子肯定堪憂,甚至直接被炒魷魚也是有可能的。就算我們倆之間已經分道揚鑣的,但念在過去好友一場,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暗地裏捅刀子。
順了順氣冷靜過後,我重新坐回位子,在她眼皮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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