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母子又簡單聊了兩句,無非是喬夫人就沈安的事情說了幾句,然後起身時特地停在我麵前,警告我:“如今沈安已經進去了,你就別想再耍什麽花樣,否則後果不是你承擔得起的。”
年紀過半,卻依然把高跟鞋走得帶風。隨著辦公室門被重重摔上,我感覺一股陰風直直地從脖子裏灌入後背,不禁抖擻。
“我媽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喬懿楠安慰我,語氣很淡,換句話說他應該一直都沒把自己母親的話放在心上。
我走上前問他:“你為什麽會突然揭發沈安?”
雖然報道上稱是匿名揭發,但證據確鑿,而掌握證據的也隻有一人,就是他喬懿楠。他之前總告訴我處置沈安是時間問題,難道現在時機已經成熟?
見我困惑不解,他突然笑了,起身揉了揉我的腦袋,說:“因為她動了你。”
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他的眼中是看不盡的墨色,像是一潭漩渦,不斷地把我往裏攥。
“她想用手鏈來汙蔑你開始,我就已經對她徹底沒了耐心。或許她不那麽做,我還能讓她堅持到代言結束。”喬懿楠繼續笑著說道。
手鏈。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上那條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手鏈,會心地笑了。
“你要知道,我是決不允許你受到任何傷害的。”他的情話溫柔而堅定。
還在回味他剛剛的話,突然一念閃過,我狡黠地朝他眨眼:“那我豈不是讓公司蒙受了巨大損失?”
“千金難買一笑。”他勾了勾我的鼻子笑說。
我又被他逗笑,這個男人的嘴真是越來越甜了。
他說的,要是沈安沒對我伸出蛇信子,那說不定整個代言能夠順利完成。
“謝謝你。”兩人之間隔著一張辦公桌,我隻好抬起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小啄一口,“謝謝你對我這麽好。”
*
徐蕾出獄,林嘉邀我一起去接她,然後訂了一間包廂替她接風洗塵。
其實能有這樣的結局我肯定是開心的,但畢竟我與徐蕾之間有那層隔閡在,何況現在組局的人還正是隔閡所在。要是她看明白了我之前給她送去的信,那還好說;要是她依舊執迷不悟,那我這次去豈不是自討苦吃。
林嘉似乎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向我坦白其實在真相大白之前他又去探望了徐蕾一次,當時認為希望渺茫,所以“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徐蕾也告訴了林嘉我給她寫信的事,希望能夠得到我的原諒。
既然如此,事情兜兜轉轉本就是誤會一場,既然還是朋友,那朋友之間哪會有隔夜仇呢,我果斷答應赴約。
許是為她出獄太興奮,我和林嘉竟然提早了半小時到達警局。
秋日的陽光正好,我們坐在車裏閑聊,時不時地看向大門口,那抹熟悉的身影會不會提前出來。
“小歌,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要不是你,喬總肯定不會有這番大動作的。”林嘉主動道謝。
我一怔,驚訝地看向他,他一臉的真誠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難道所有人都以為我在這件事上有功勞?明明一切都是喬懿楠給我的一個……
驚喜。
“其實我根本沒做什麽,對沈安,喬總隻是在找一個最佳的機會將她一舉拿下,畢竟像沈安這種人大奸大惡,必定要有充分證據才能讓她在牢裏多待幾年。”時隔多日,再次提起這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名字,我心裏依舊有種除惡揚善的暢快。
“你就別謙虛了,如果沒有你,喬總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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