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我了然地窩在他懷裏睡得更踏實了。
驟然,整個人被扔進生硬的浴缸裏,屁股開花一般的疼,頭頂投下嘩嘩地水流,我瞬間就清醒了,目光正巧撞上他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幼稚鬼!我暗自腹誹。
“我自己來吧。”我故作鎮定地伸手要花灑,在他交給我的刹那立即將水花對準他,報複成功。
“不好意思,不小心手滑了。”我嬉笑著攤攤手,一臉無奈地看著麵前成落湯雞的男人。
長臂在我腰間一繞,我整個人傾到他身上,他邪肆勾唇:“既然都濕了,那就一起洗吧。”
酒精還未揮發,我的腦袋還是懵懵的,轉眼他就三下五除二地將我們倆身上的衣服都去掉了。
他身體攀高的溫度像把火不斷地灼燒著我的每一根神經,許是酒精作祟的緣故我竟然主動貼近他的身體。
我們彼此都已濕透,每一個毛孔在蒸騰的熱氣中肆意叫囂著,顫栗著。
最後的最後,四肢百骸都軟軟地癱在他身上,低沉的歎息一聲聲拂在耳邊。
“阿楠,我怎麽覺得林嘉也被你收買了呢?”雲雨之後,我窩在他的懷裏,莫名其妙想到今天林嘉對我說的話,現在細細想來每一句都是在幫喬懿楠講話,而且在我喝醉時第一時間也是先通知他。
“這說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深沉而有磁性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像一首悠揚的小曲,帶我進入甜美的夢鄉。
“喬懿楠先生,我們懷疑你在沈安這件事上涉嫌包庇罪犯,請跟我們去警局一趟。”我和喬懿楠剛到公司,兩名民警就出現在辦公室,將他帶走了。
“阿楠。”我輕喚他的名字。
他回眸,笑了笑:“沒事的,等我回來。”
可是兩天後,事情發展到了法庭上,法官手中的錘子一記重落,宣判喬懿楠包庇罪犯,入獄十年。
我哭了,哭得稀裏嘩啦,看著他被帶走卻什麽都做不了。
“阿楠,阿楠,阿楠……”我一遍又一遍地呼喊他的名字,但他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走出法庭,喬夫人狠狠地賞了我一個巴掌,尖厲著嗓門罵我:“你這個掃把星,都是你害了阿楠,你把兒子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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