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同事莫名其妙地問:“楊雪今天怎麽了?”
另一位半開玩笑說:“估計是那事情做多了,鬧腎虛、尿急了唄?”
“哈哈哈!”走廊裏立即引起一陣哄笑。
楊雪將廁所裏方便器的房門拴好,把裙子脫了下來,定眼一看——好家夥,裙子上麵塗抹著一大塊圓圓的汙垢。
“這家夥真膽大,居然在公交車上做那事,就不怕被別人發現?”
“這家夥釋放時,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她的腦海裏立即浮現出那個陌生男人像狗一樣趴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些,她不但沒有責怪那男人的意思,反而覺得非常刺激。
於是,她將身子靠在方便格的房門上,把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另一隻手伸進自己內衣,頓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如電流般地傳遍全身。
於是,她慢慢地閉上眼睛,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便從她呼氣籲籲的鼻孔裏傳出,小嘴裏也開始恍恍惚惚地悶哼起來。
漸漸地,她的身體也已進入了痙攣狀態,不住地顫動,雙腿也在不停地顫抖著。
突然,一陣快感向她襲來,讓她感到一陣眩暈,頓覺眼前一片空白,差一點栽到地上,便用手抓緊方便器裏的木隔板,才維持了身體的平衡。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緩過神來,將裙子上的汙垢用水清潔。
然而,沾水後的裙子立即潮濕了一大片。
她無奈地將潮濕的裙子穿在身上,覺得涼颼颼的,隱約可以看見穿在自己身上的粉紅色內褲的輪廓。
她怕回辦公室後遭侯經理恥笑,便假裝在廁所的鏡子前用水梳理頭發,故意將裙子上沒有潮濕的地方灑上水,讓別人認為是自己不小心將水灑到上麵的。
從廁所裏進進出出的女人們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她。
一位同事問:“楊雪,你怎麽不出去呢?是不是覺得廁所裏的空氣比外麵好?”
她回答說:“我的肚子疼,有點不舒服,怕出去了又跑回來,就來不及了。”
同事關切地問:“需要去醫院輸液嗎?”
“不用,我在這裏蹲一會就好了!”
“下班了,你還不去吃午飯嗎?”
經同事這麽一提醒,楊雪才看看表,發現已經下班十來分鍾了,她估計侯經理已經回家,便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女廁所。
走廊上鴉雀無聲,估計上班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時,突然發現房門已經被侯經理鎖了,而自己的鑰匙又沒有帶在身上。
“糟糕,我的鑰匙放在辦公室了。”
她的心一緊,站在走廊上沒有了主張,本能地摸了摸潮濕的裙子,自言自語道:
“我這個樣子能去哪裏呢?”
隔壁辦公室的房門虛掩著,她覺得老站在走廊裏不是個辦法,於是硬著頭皮將腦袋探了進去。
女同事李豔立即將她叫住:“楊姐,吃飯沒有,要不要進來一起吃?”
她不好意思說:“不了,我想問問,侯經理走的時候,有沒有把我辦公室裏的鑰匙交給你們?”
“有啊。”李豔拿著她的一串鑰匙出來交到楊雪手裏,突然,她看見楊雪的裙子被打濕了,便好奇地問:“楊姐,你的裙子怎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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