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癱在地上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看到趙子龍有如此手段,哪裏還有人敢上前來觸黴頭。 就連派出所的民警們也無可奈何,隻得無奈地在一邊維持秩序。 這些天飄香樓生意紅火,今天中午正巧有兩家辦喜事兒的。 可是看到門口放著哀樂,還有人堵門,看那架勢似乎是要掐架。他們為了避免麻煩,都當即取消在這裏宴請的計劃,毫不猶豫地向縣裏另一家飯店而去。 曆經諸多慘淡,動用百般陰謀,飄香樓好不容易才聚攏起一點人氣。可是卻被趙子龍這惡毒的計劃給搞得亂七八糟,這令所有人都氣炸了肺。 可惜他們說理說不過人家,打架又打不過人家,也隻能就這樣幹耗著。 辦婚宴的走了,就連零散吃飯的也一個沒有。 試想,誰願意聽著哀樂吃飯啊,那樣會折壽的。 派出所的人給魯所長打了電話,飄香樓的人給鄭飄香打了電話。可是這兩個人卻都沒有露麵兒,這令眾人更是感覺六神無主。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此時魯所長正與鄭飄香坐在一起喝茶呢。隻是他們的麵上俱都布滿愁容,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品茶的閑情雅致。 渡口鄉發生的一切,他們都了若指掌! 對於趙子龍的表現,二人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鄉招待所房塌人傷,他自己被撞,接著流言四起,生意慘淡,還有人上門找茬兒。按道理講,就算一個年輕人的心性再好,到了這種絕境之中,哪裏還能沉得住氣,早變成了一個一觸即爆的炸藥桶。 鄭飄香決定送他一程,好把他徹底趕出渡口鄉。 可惜她聯合魯所長下的套子,沒能套住對手,卻把她給套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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