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裏與一群老頭閑談，我無法插話，周圍也沒有同齡人。隻能獨自坐在院子裏陪伴著亡者的親人，守著靈堂。
通過幾個大嬸的交談，我得知這個逝去的女孩叫小雨，年紀還小，估計隻有18、19歲。她考上了我們這邊的山東大學，我對大學一無所知，隻知道能考上大學的人一定很優秀。聽他們的談話，我也能感受到他們對這個女孩的惋惜。
到了深夜，困意襲來，我看著師兄仍與主人家聊個不停，我也沒有去打擾他，徑直走進主人家為我準備的臥室休息。
臥室相當整潔，看得出主人家很用心。我聞到室內彌漫著清香的小麥味道，之前這裏應該是個糧倉。
我趴在床上，眨眼間就入睡了。模糊中，我仿佛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鵬宇，鵬宇。我睜開眼睛，發現一個女人坐在我的床上。她的秀發垂至腰間，身材曼妙，用現代話可以說是梨型身材，身穿白色連衣裙，背對著我。我知道這是個夢，因為一切都如此虛幻，又如此真實。我想，我這麽大終於做了一回春夢。我試圖伸出手去撫摸她的頭發，但手卻無法抬起，我試了另一隻手，同樣無法動彈。嚐試了腿和腳，同樣束手無策。我仿佛被定在原地，一動不能動。女孩慢慢轉過頭來，她的臉我非常熟悉，就是那個跳河自殺的女孩。突然，她的臉變得猙獰恐怖，充滿了泡狀物，她的身體也出現了許多泡，不斷膨脹，從梨型身材變成了虎式坦克身材。身上還莫名出現了許多水痕。我嚇得想要大聲呼喊，卻依舊無法動彈。她從口中朝我的腿上吐出一團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麽，但我能感覺到那是一種活物，在我腿上爬行，一直爬到胸口。我仔細看清楚，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嬰兒，真的是巴掌大小。這時，我隻感到下麵已經委了。我害怕地閉上雙眼，再次睜開時，一切又回到了熟悉的現實中。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早上九點了。
我看了看旁邊的床，師兄不在，不知道是他一夜未眠還是已經起床了。我洗漱完畢後走進主人家的正廳，發現師兄和主人家都在，看起來師兄也沒有吃飯，主人家給我準備了玉米糊糊和一點小鹹菜。我狼吞虎咽地開始吃，主人家說需要去鎮上買些東西，房間裏隻剩下我和師兄。
我喝了一半左右的糊糊，師兄對我說，今晚要小心，可能會有變故。我問他是怎麽看出來的，他說：“猜的。”師兄總是這樣，從來沒有看到他學過任何預測術，卻總能鐵口直斷。我想開口告訴師兄昨晚發生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有太難以啟齒，話到嘴邊沒有說出去。
師兄這時候開口了，我昨天晚上打坐的時候看到那個女子了，和我講讓我殺了那個男的，他什麽都願意做。隻要讓那個男的死。
我問師兄：你答應了嗎？
師兄無奈長歎了一口氣：答應，哪有那麽容易。人間有人律，陰間有陰律。這些事又不是我們該管的。做好眼前事就行了。有人管這些事。快吃飯吧，再不吃飯就涼了。吃了拉肚子。
我低下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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