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算命算卦，都是有限度的，有些東西是算不出來的。如彩票號碼。人的壽命。至少我十七歲之前是這麽認為的。
那天師兄要去廣東一處山上做事，因為事情比較繁瑣。需要待山上一天。師兄怕我會有什麽麻煩，可能覺得我就是個麻煩。把我寄居在山下一個老頭家裏。師兄在路上買了點水果買了八條中華煙開著車到了老頭家。我第一次來廣東，廣東的建築風格有點奇葩。不像我們山東建築風格都是小平房，廣東的建築風格是蓋樓一樣。一個房子蓋成四五層樓。開著車估摸半小時，到了一棟五層樓的建築停下。一個老頭在樓下削著甘蔗，老頭估摸有60，70歲。穿著中山裝，整個人很幹淨利落。有點像退休老幹部。師兄下了車從後備箱拿出來中華和水果。叫了一聲：程大爺。老頭抬起頭看了一下，又自己削起了甘蔗。好像不是那麽喜歡師兄。師兄走到他麵前，我跟在師兄後麵。一臉掐媚的說：程大爺，怎麽了？
程大爺開口了：你個癡線還曉得回來？幾個月沒回來了？師兄笑嗬嗬的說：這不忙嗎？賺錢給你買煙抽，說著師兄提起來八條中華給他看。他瞅了瞅袋子裏麵的煙。立馬放下手中還在削著皮的甘蔗，笑了笑，說了一些客家話。我聽不懂，但是師兄能聽懂。師兄和老頭在哪裏用客家話交流，我一頭霧水。中間提到了我的名字。應該是在和老頭說讓我在這裏待一天。師兄開口了：這是程大爺，你在這裏住幾天，別給他添麻煩，有啥事給我打電話，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去拉著主家上山了。說罷拍了拍我的頭，上了小轎車開著往村口走去。我和老頭目送著師兄。徹底看不到他白色小轎車身影。老頭說話了，但是說的還是一些客家話。我聽不懂。他看我一臉懵樣。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笑眯眯說：你多大了小孩？這個笑眯眯，讓我很不舒服。有點像奸笑。我支支吾吾說今年17了。老頭又開口了：會削甘蔗不？我回答：不會。老頭說：不會可以學，來我教你。說罷老頭手把手教我削了起來，老頭一遍教我削甘蔗，一遍誇我，年輕人學的就是快。削的就是幹淨。誇的我沾沾自喜，這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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