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來得措手不及,我的一個姐妹在逃命時被士兵抓走了。 他們當場剝光她的旗袍,按在青石板上,輪流架起她的腿。那個姐妹曾一夜伺候過七個男人,體力足,命硬,被十幾個士兵輪過後還留一口氣。 最後,她是被捅死的。一根在火上燒旺的長鐵棍從她身體裏由下往上穿過,像個蚱蜢似的跳來跳去,死得極不痛快。 收屍的鴇母說,留在青山在,才能發大財。 我沒有聽她的話,為取一幅字畫冒然闖出去。東西到手後,也被士兵的槍抵住了胸口。 在輪我之前,他們更關心我手裏的字畫,密語還是暗號。 沾滿小刺的皮鞭,以及潑在傷口上的鹽水,都沒讓我招供。 士兵說我嘴硬,幹脆撬了算,可又暫時找不到東西。那些人轉念一臉淫笑,不顧天冷,露出自己的花短褲,提著家夥朝我走來。 我的頭被人按了下去。 沈星野就在那時如同神抵般出現的,在大雪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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